
“歡,時清?”
霍承州的視線在溫歡歡身上頓了一秒,隨即看向許時清,“你回來了?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他上前,將身上的大衣披蓋在她身上,體貼入微。
可許時清掙開那衣服,上麵黏膩的奶油香水味,和溫歡歡身上的味道一樣,讓她惡心。
“這個人連工作都做不好,怎麼留在這裏?”
許時清冷聲質問經理,隻見原本還囂張無比地溫歡歡瞬間無辜地跪在地上,抓住她的褲腳。
“許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,求你,饒了我吧。”
“溫歡歡,我又不是要你的命,你哭什麼?”
許時清嘲諷,隻見經理求救地看向霍承州。
“時清,她隻有這份工作,你這跟要她的命,有什麼區別?”
霍承州抿唇,握住她的手,“別跟她計較,一件毛衣,我帶你去買無數件。”
許時清見他如此維護,心底發疼。
“霍承州,這是我媽織給我的,誰也賠不起。”
就在兩人對峙時,溫歡歡忽然驚呼,抽搐哭泣地倒在地上,捂住心臟的位置。
“歡歡!”
霍承州再也忍不住,神情緊張地衝過去,將人抱在懷中,厲聲朝管家大喊,“快喊救護車!”
話落,無比熟練地從溫歡歡口袋裏拿出藥,口渡口地喂進去。
許時清看著這一幕,手指蜷縮,心臟四分五裂地疼。
她拉住霍承州的衣角,卻在下一秒被甩開,腦袋撞在櫃子上,鮮血直流。
“許時清,你吃醋吃得太過分了,這可是一條人命。”
霍承州壓下心底的不忍,薄情開口,“我知道你跋扈慣了,卻沒想到三年後,你還不改。”
可當初,說她跋扈,願意為她兜底的,也是他。
“無論你做什麼,都有我撐著,誰欺負你,我要他的命。”
許時清捂住發暈的腦袋,眼淚順著血流下,對視上溫歡歡那清醒的眼神。
“你鬥不過我,承州是我的。”
許時清和霍承州曾比過無數次的危險運動,學過不少醫學常識。
溫歡歡那些小把戲,許時清不信,他看不出來。
可一顆心,還是偏袒了。
她喉嚨哽咽,看著那離開的背影,將毛衣握在手中,低聲啜泣。
門口傳來聲響,她以為霍承州後悔了,卻看見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。
手裏拿著汽油,還有打火機。
“滾!”
她心裏浮現不安,步步後退,可懷中的毛衣還是被拽走,她也被拖到一邊。
隻見下一秒,毛衣還有首飾,都被丟入火中。
“不,不!”
她掙紮,但被死死扣住,保鏢從懷裏掏出一塊懷表。
那是許母留給許時清的遺物,也是嫁妝。
“時時,我遇人不淑,離開後,你回許家好好過,這塊表,是我一點一滴掙來,買來的。”
後來,霍承州的生日宴,許時清將它送給他。
“霍承州,收了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早就是了。”
可現在,那些黑衣人毫不猶豫地將它丟入火中。
“霍少說了,您的性格得改改,這是教訓,也是為您好。”
許時清淚流滿麵,無聲嘶吼地跪倒在地上。
明明,不要的話,可以還給她的。
黑衣人撤退,許時清衝到燃燒的衣物麵前,不顧熊熊烈火,忍住劇烈的燒灼,伸手去找。
眼淚滅不了火焰,心意和懷表,許時清隻找到一片灰燼。
她蜷縮在地上,哭了許久才回過神來,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痕,眼裏閃過一抹恨意。
“哥,你國內有人手嗎?”
當晚,許時清直接讓人燒了溫歡歡的郊區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