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言心動了動僵硬的身子。
她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池硯舟和林聞溪算賬,反而去公司找了喬父。
喬父因為她的事,氣到滿臉漲紅,見她來,隨手丟過去一個花瓶,正中她額頭。
“我的一張老臉,全被你給丟盡了!”
黏稠的血順著眉梢淌下,喬言心像是感覺不到痛。
她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擺放在喬父麵前。
“這座莊園是當年外公送我的,也是你一直都想要得到的。”
喬父臉色一僵,“你什麼意思?”
喬言心嗤笑看他,掏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。
而視頻畫麵裏的人,正是躺在病床上的池硯舟和喬父。
“我果然沒看錯,這麼多人裏,隻有你才能讓喬喬心甘情願地挨家法!”
“聞溪已經懷孕三個月了,喬喬若是知道,指定要鬧翻天!我會按照當初約定好的,婚禮結束後你就帶她走,走得越遠越好!”
池硯舟平靜淡漠的臉上,在聽見懷孕二字,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喬言心熄滅手機屏幕。
“莊園我可以給你,兩個條件,一是我要你動用關係,把我送到國外不允許告訴任何人,二是,我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布置這場婚禮!”
喬父眼神微閃,“就這麼簡單?好,我答應你!”
喬言心的眼裏滿是對這個父親的鄙夷,她敢肯定,喬父不知道池硯舟的真實身份,也不知道他和林聞溪之間的關係。
喬父忽然擺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,“喬喬,別覺得爸爸做事絕,就算你到了國外,爸爸也會幫你——”
砰的一聲,喬父的話還沒說完,大門被喬言心甩在身後。
隻是她剛出公司門口,就見到了聞訊趕來的池硯舟。
瞧見她額頭上的傷,他下意識地伸手過去,卻被喬言心側頭躲過。
池硯舟瞬間繃緊了下頜,可還沒等他開口。
啪的一聲響。
喬言心尖銳的指甲,劃傷了他的臉。
“為了林聞溪,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?”她話裏滿是嘲諷,心像是破了個口子,不斷朝外滲著血。
池硯舟瞳色瞬間冷了下去,下一秒,手腕被人牢牢扼住。
“所以,你還有什麼臉繼續留在這兒?喬言心,我說過,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聞溪!”
“這次隻是個警告,再有下次,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!”
喬言心指甲掐進掌心,像是察覺不到痛。
她冷漠掙脫束縛後,便打車回了喬家。
喬家還有她母親的一些私物被她藏了起來,就算要走,她也要帶著母親的東西一起走。
可當她趕到喬家時,卻發現偌大的別墅隻有林聞溪一個人。
她坐在沙發旁,腳邊擺放著火盆。
而火盆裏,那些被燒成灰燼的東西——
喬言心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你回來了?”林聞溪衝她笑得恬靜。“不早不晚剛剛好,我已經把這些東西,全替你燒給你媽了。”
“哦對了,有件事你或許還不知道,其實阿舟的腎根本就沒事,他隻是看不慣你欺負我,想要你成為一個殘缺的人罷了!”
林聞溪一想到池硯舟要娶喬言心,即便是假的,即便池硯舟不愛喬言心,她也像是瘋了一般忍不住想要發泄。
她臉上得意的表情像是燒紅的鐵釘,狠狠鑿進喬言心的眼球!
喬言心深吸一口氣,抬腳緩緩朝著林聞溪靠近。
“喬言心,你爸還有阿舟,他們一顆心都放在我的身上,我怎麼瞧你怎麼都覺得可憐!”
“那兩個男人有沒有好好伺候你?我實話告訴你,你媽可比你誠實多了!我精挑細選送了她四個男人,那一夜,她叫得別提有多浪了,怎麼樣?你想不想啊啊啊——!”
林聞溪話還沒說完,就被喬言心一把薅住頭發不管不顧地猛撞向一旁的大花瓶。
嘩啦一聲,花瓶炸響!
林聞溪被砸蒙了,頭上的血滴濺在昂貴的地毯上麵。
“聞溪!”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