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言心將毛球安葬好後,約了朋友一起來酒吧喝酒。
朋友見她不開心,便點了一圈男模逗她笑。
明明撒錢就能買到的快樂,她偏偏付出了一顆真心和一顆腎才學明白。
長相最出眾的男模坐在了喬言心身邊,甜甜地喊了聲“姐姐!”
隨後,他牽起她的手,朝著自己硬挺的下腹緩緩滑去。
“砰!”一聲震響。
包廂的門被人用力推開。
池硯舟眼睫微垂,目光鎖定在兩人相互交纏的手上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跟我走!”
喬言心滿臉緋紅,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濃濃酒氣,她一把拍開池硯舟的手,“跟你走?你是我的誰?憑什麼命令我!”
“哦,我記起來了,你是想睡我小媽的那個啊——!”
沒等她說完話,喬言心被他一把扛起,朝著大門外走。
池硯舟動作粗魯,見她晃動不停,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。
酒一下子就醒了。
喬言心屈辱地一口咬在池硯舟的肩膀上。
他悶哼一聲,卻一動不動地任由她發泄。
直到胃裏一陣翻湧,脹得她難受,這才鬆了口。
池硯舟將她放下,一隻手撐在牆上,另一隻手捏緊了她的下巴,低聲開口:“動手的人明明是你,現在反倒像是被欺負了一樣。”
他嗓音帶著一絲寵溺。
喬言心通紅著雙眼,一臉憎惡。
她抬腳剛要踢向池硯舟,卻被他猛地夾緊雙腿,沒給她半點思考時間,單手掐著她的後頸,被迫讓她承受自己來勢洶洶的吻。
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臉龐流淌。
她第一次收起渾身的刺,去嘗試愛一個人,卻沒想到,愛上的是個人渣!
恍惚間,有什麼東西被推送入口中。
沒過多久,喬言心渾身綿軟無力,隻能攀附在池硯舟身上。
她被帶至酒吧頂層的VIP客房,隱隱約約聽見池硯舟嗓子裏發出的低沉聲音。
“隻拍照,多得不許做!”
“池哥您放心,規矩我們都懂!您是要喬小姐自覺丟人,要她在這邊徹底混不下去,這樣她就不會再去找喬太太的麻煩,乖乖聽話和您一起離開,我們保證完成任務!”
喬言心想要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連撐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,大門仿佛被人輕輕推開,窸窣的腳步聲朝她走來。
沒多久,一雙手突然攀到她胸前的衣服上——
嘩的一聲!
大片雪白裸露在空氣當中。
沒多久,耳邊就傳來“哢嚓哢嚓”的聲音。
周圍布滿被用過丟棄的道具,喬言心像是個麻木破碎的瓷娃娃,被人強行擺出各式各樣的姿勢。
“操!這樣的尤物,隻能看不能上真他媽的難受!誒,你脫褲子幹什麼?你不要命了?!”
“噓!你小聲點,反正池哥對她又沒那意思,他真正放心尖上的寶貝兒給了我們那麼一大筆錢,幹完這票,咱們就去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......嘿嘿,再說,你不也硬了嗎?”
“我......我不敢,要上你自己上,我去外麵抽根煙,你動作快點!”
喬言心渾身血液盡數褪到一處,她艱難摩挲出一把防身用的小刀,決絕紮進自己大腿外側。
男人譏笑同伴膽子小,褲子扔到一邊後剛要轉身。
撲哧一聲!
刀尖沒入他的下腹部,喬言心猩紅了雙眼,發狠似的向內旋轉,他連一聲痛叫都喊不出來。
帶血的小刀被丟在地上,她咬碎舌尖嘗到血腥味,心仿佛在滴血。
誰能想到,這把刀是池硯舟送給她用來防身的?
可將她送入虎口的人,也是他!
趁著屋外沒人,喬言心狼狽逃回了家。
她躲在浴室內,用力洗刷身上被觸碰過的痕跡,直到身上被擦出了血,她目光空洞,淚水無聲滑落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手機瘋狂響起震動。
“喬喬,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