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謹淵衝了進來,壓抑著滔天怒火喊道:
“霍麥芽!”
“為什麼菲菲綁架時被拍的私密照片,突然被全網泄露了!”
周牧白也沉著臉走了進來。
“技術定位到了你這間病房!霍麥芽,你還有沒有半點人性?”
霍菲菲也出現在門口,聲音破碎: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也知道你看不得任何女人靠近謹淵哥。”
“可是你綁架教訓我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用這種照片徹底毀了我?”
三人硬是把還虛弱的霍麥芽拽回了家。
霍家老宅,氣氛凝重。
霍老爺子臉色沉肅,顧謹淵麵色冷峻。霍菲菲小聲啜泣,周牧白臉色難看地立在窗邊。
“屢教不改,去祠堂跪著!好好反省!”霍老爺子說完。
霍麥芽的身體驟然僵硬了一瞬。
“是。”顧謹淵應下,眼神命令,“帶太太去祠堂。”
霍麥芽掙紮無果,隻能任人帶走。
隻是轉身時,袖中指尖微微顫抖。
顧謹淵......他明知道的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有多恐懼霍家的祠堂。
三年前初回霍家,她處處不如霍菲菲,霍老爺子動輒便罰她去祠堂“學規矩”。
久而久之,祠堂成了她的夢魘,光是靠近,就會引發心悸恐慌。
這些,顧謹淵都知道。
他甚至曾在她又一次被罰跪後,深夜翻牆,帶著她去了城外山崖。
直到日出,他才開口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:
“不喜歡的事,以後可以不用勉強。”
那時的她,把那句話當作黑暗裏唯一抓得住的光。
現在想想,多麼可笑。
他根本就不是心疼她,也不是想帶她逃離。
他隻想讓她永遠是個笑話,是個用來凸顯霍菲菲優秀的工具。
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,捏得血肉模糊。
她被關進祠堂,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,再次被喚醒,讓她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她意識開始模糊時,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,從角落傳來。
霍麥芽猛地驚醒,隻見幾隻肥碩的黑影快速竄出!
是拖著長長尾巴的大老鼠!
密密麻麻的老鼠群,朝著她跪坐的地方飛快聚集!
她最怕的就是老鼠!
童年貧民窟裏被老鼠啃咬腳趾的恐怖記憶瞬間被激活!
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,連滾帶爬地想要躲開。
直到一隻老鼠猛地竄上她的裙擺,她尖叫著,“咚”地一聲不知道撞到了哪,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。
就在她幾乎要崩潰暈厥時,祠堂外隱約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是顧謹淵,聲音低沉冰冷:
“嗯,給她點教訓。”
“......這就是動菲菲的代價。”
原來這些老鼠,是他放的?
霍麥芽蜷縮著,咬緊牙關。
顧謹淵,周牧白,霍菲菲,霍家......
你們給的教訓,我收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