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七天後。
“山月,你沒事吧?”宋聞璟滿臉擔憂地檢查著顧山月的身體,見她沒什麼外傷,便覺得她這七天過得還不錯,“我就說魏先生不會太過磋磨你,估計就隻是關了你幾天,嚇嚇你罷了。”
顧山月走出囚籠,刺眼的陽光讓她閉上了眼睛。
已經沒有力氣和他爭辯。
宋聞璟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,不僅承受著身心的雙重折磨,就連她引以為傲的做手術的手,也被那個惡魔摧毀。
她甚至為了自己的日子能好過一點......不得不犧牲自己的身體和色相,去取悅那個惡魔般的男人。
那男人逼迫她......還拍下了她不著一縷的照片。
在離開前,魏先生在她的傷口上抹了一種特殊藥膏,掩蓋了身上猙獰可怖的傷痕。
其實她的身體和內心,早已千瘡百孔。
宋聞璟心疼地將顧山月抱在懷裏說:“山月,我知道是委屈你了,你放心,回去後,我們生一個可愛的孩子,好嗎?”
孩子......顧山月淒然地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可他們的孩子,已經沒了。
就在這時,顧沁的聲音響起:
“堂姐,這件事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,我隻能親自來接你。我有點暈車,坐在聞璟哥哥的副駕駛,你不會介意吧?”
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,顧山月胸膛劇烈起伏。
宋聞璟看見顧山月冷漠的態度,蹙了蹙眉:“山月,沁沁這幾日本就內疚得睡不著覺,她接你也是好心......”
顧山月終於開口:“我是替誰背鍋受罪?為什麼要我一個受害者向加害者和顏悅色?”
宋聞璟道:“不過是把你送過去受幾天氣而已,你何必和沁沁過不去?她已經很自責了。”
顧沁立刻擺上柔弱可欺得姿態:“聞璟哥哥,你不要怪姐姐。姐姐不肯原諒我,我能理解,都是我的錯,回家後我向姐姐磕頭請罪。“
看著麵前的二人,顧山月眼睛腫脹,雙手想握緊拳頭,可右手被挑斷了手筋,完全使不上力氣。
“沒事,沁沁。”宋聞璟一邊開車一邊說,“回去後,我會好好同山月說的。”
宋聞璟輕聲細語地安慰著沒有吃半點苦頭的顧沁,對真正受到傷害的妻子不聞不問。
“停車。”
顧山月淡淡出聲,看著反光鏡中顧沁的臉:“真夠令人作嘔的。”
茲拉!
車子猛地停下,宋聞璟下車,砰地關上車門。
隨後,後座門被打開:“既然不想我們來接你,那你就自己滾回去!免得惹大家都不高興。”
正合她意。
顧山月挪動自己沉重的身軀準備下車,宋聞璟像是嫌棄她動作慢,伸手去拉。
她像塊破布,被宋聞璟扔在地上。
抬頭,看見顧沁得意上揚的嘴角。
車子迅速離開後。
她麻木地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起,顧山月輕喃:“蘇教授,我願意加入SSS級保密研究項目。”
那邊的女聲欣喜地回:“你可想好了,進了基地就不能反悔了!”
“嗯,我想好了。”
蘇教授道:“目前有個項目時間緊迫,半個月後,會為你安排一場假死,同時團隊會派人來接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