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頂罪的第一天,顧山月被扒了衣服,關進暗無天日的地牢裏。
頂罪的第二天,她被打了整整一天的巴掌。
有好幾次她感覺自己都要死了,卻在朦朧中看見有醫生在給她續命。
頂罪的第三天,高壓水槍衝擊著她瘦弱的身軀。
......
直到第六天,那位魏先生終於出現在奄奄一息的顧山月麵前。
他拿起醫生遞過來的檢查報告,冷漠地翻閱顧山月的身體數據:“喲,懷孕了啊。”
“你丈夫可真夠狠心的,其實我也沒那麼急著要他交出害我小妹的罪魁禍首,他大可等你生完孩子後再將你送來。”
“可既然你已經被送過來了,我也不可能對害我妹妹的罪人手下留情。”
顧山嶽躺在白色沾血的床上,這幾日的磋磨,早已讓她流產。
她已經沒有力氣向魏先生解釋自己不是霸淩他妹妹的凶手了。
剛被帶來時,她也曾據理力爭過。
可宋聞璟買通了一切,所有證據證人都指認是顧山月逼得駱星跳樓自殺。
魏先生用體檢報告扇了扇顧山月的臉:“看在你是弱勢群體的份上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打電話向你丈夫求助,隻要他肯接電話,我就放了你。”
顧山月如蒙大赦,她哆哆嗦嗦地從魏先生手中接過自己的手機。
嘟嘟嘟。
電話已接通,但是無人接聽,直到電話自動掛斷。
“不,不,宋聞璟,接電話,我求求你接電話。”
嘟嘟嘟。
顧山月不死心,一次又一次地撥打電話,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打開微信朋友圈,看到了顧沁發的博文——“巴厘島的第一天,有你的陪伴,我安心了許多。”
配圖是一隻手,溫柔地切牛排。
手上的戒指暴露出那就是宋聞璟的手。
顧山月看不下去了。
她眼中流出兩行清淚:原來她在魏家承受折磨的這幾天,宋聞璟不僅不在乎她,反兒和顧沁去了巴厘島度假。
“怎麼?你丈夫好像不是很關心你啊。”
魏先生蹲下來,把玩著手中的手術刀:“聽說你是個外科醫生,名氣好像還不小。”
“你說,你要是沒了這隻手,以後還能拿得動手術刀嗎?”
顧山月將右手背在身後,不斷地瑟縮:“不、不要,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“我求求你,我手下還有十幾個病人等著我救命。”
魏先生不語,強硬地扯過顧山月的手,毫不留情地挑斷了她的右手手筋。
“啊!!!”
她痛苦又絕望地大喊,暈過去之前,她聽見魏先生惡鬼般的低語:“其實救你出去的機會我不僅給了你,還給了你丈夫。”
“我讓他拿城西的房地產項目換你少受六天折磨,可他不願意。”
“在他眼裏,你還不如區區三千萬的項目值錢。”
顧山月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她記得有一次,顧沁的寵物狗去世了心情不好,宋聞璟為了讓她開心,豪擲一個億,為她的狗舉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。
如今,僅僅三千萬就能換他妻子平安,他都不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