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晚菁躺了2天,勉強可以下床行走。
一大早就去了街道派出所辦理戶口遷移證。
剛走出派出所沒多遠,前麵橫出一個男人。
霍晚菁低頭想繞過去。
男人橫跨一步,死死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霍晚菁?”
霍晚菁抬頭看向男人,警惕地往後退。
“我不認識你,讓開。”
男人嗤笑一聲。
三角眼在霍晚菁身上放肆遊走。
“謝家那個賴著不走的小保姆,是你吧?”
話音未落,男人伸手揪住了霍晚菁的衣領。
“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,占著趙明珠小姐的位置不肯滾是吧?”
霍晚菁極力掙紮,伸手敲打男人的手臂。
“放手......咳咳......你放手!”
“還敢還手?給你臉了?”
男人反手一巴掌抽在霍晚菁的臉上。
霍晚菁重心不穩,整個人狼狽地摔在雪地裏。
還沒爬起來,一隻大腳踩在了她受傷的膝蓋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霍晚菁慘叫出聲,疼得渾身抽搐。
男人蹲下身,一把薅住霍晚菁的頭發,迫使她仰視。
“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,賴在謝家不滾,那哥哥今兒就教教你做人。”
“讓你知道,什麼是野雞,什麼是鳳凰。”
霍晚菁盯著他的臉,一股莫大的恐懼席卷了全身。
嘶啦——
男人大手猛地一扯,幾顆膠木扣子瞬間崩飛,
寒風瞬間灌進了單薄的衣衫。
“不要——!”
霍晚菁死死抓著領口,聲音嘶啞。
行人因男人凶神惡煞的架勢,紛紛快步走遠。
霍晚菁渾身發抖,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。
男人看著霍晚菁破碎不堪的樣子,眼底泛起紅光。
“擋什麼擋?平時不就是靠這身皮肉勾引謝少的嗎?”
“趙小姐回來了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,不如讓哥哥我也嘗嘗鮮......”
男人舔了舔發黃的牙齒,笑得猥瑣至極。
霍晚菁絕望地閉上眼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悶響。
霍晚菁顫抖著睜開眼。
謝敬亭雙眼猩紅地看著地上的女人,胸口劇烈起伏。
趙明珠優雅地從車上下來。
她捂著嘴,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。
“天呐,霍晚菁......你也太耐不住寂寞了吧?”
“敬哥才剛出門一會兒,你就迫不及待地跟這種人就在胡同裏搞野戰。”
“哎呀,真是臟了我們的眼。”
霍晚菁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明珠。
趙明珠轉頭看向謝敬亭,聲音嬌軟卻字字誅心。
“敬哥,這要是傳出去,謝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?”
“別人還以為,謝家養出來的都是這種貨色呢。”
謝敬亭的目光落在霍晚菁被撕破的領口上。
那片白膩的肌膚,在他眼裏此刻顯得格外刺眼。
想起這具身子曾在自己身下承歡,此刻卻不知廉恥地勾引野男人。
謝敬亭隻覺得胃裏一陣惡心。
果然是罪犯的種。
“賤人。”
謝敬亭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。
霍晚菁拚命搖頭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啪!
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霍晚菁的頭被打偏過去,半張臉瞬間麻木。
謝敬亭收回手,眼神厭惡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霍晚菁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下賤?”
霍晚菁捂著迅速腫脹起來的臉。
沒有哭,沒有鬧,連那句解釋都咽了回去。
謝敬亭被她這種死寂的眼神看得心裏莫名煩躁。
他一把拽住霍晚菁的頭發,強迫她抬頭。
“從今天起,沒我的允許,敢踏出大院一步,我就打斷你的腿!”
謝敬亭拽著霍晚菁,一路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回院子。
直接推進了她的房間,門從外麵反鎖了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許給她開門!”
謝敬亭暴怒的吼聲在院子裏回蕩。
“讓她好好反省反省,什麼叫婦道!”
屋內。
霍晚菁衣衫淩亂不堪的坐在地上。
她顫抖著手從衣服內袋把那張紙拿出來。
她笑了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砸在地板上。
謝敬亭。
謝謝你這一巴掌。
從此以後。
恩斷,義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