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雙大手死死鉗製住沈雲疏,沈雲疏慌亂掙紮:“你們要幹什麼!”
她一秒,她被拖到滿地玻璃渣麵前,按著躺了下去。
玻璃渣瞬間穿透她全身的皮膚,冰冷的酒液夾雜著溫熱的血液,在傷口處留下火辣辣的痛感。
周圍大聲的議論紛紛傳入耳朵。
“沈雲疏以前多風光,處處管著楚翊,現在楚翊不愛了,你看看這下場......”
“顧清影真是翊哥的心尖尖,以後可要擦亮眼睛......”
沈雲疏痛得眼前發黑,好不容易結束懲罰,她站了起來,卻聽到頭頂傳來聲音。
她下意識抬頭,直接宴會廳頂上的水晶燈忽然脫落,朝她的方向砸了下來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原本遠遠站著的楚翊忽然飛撲過來,抱著她滾了兩圈。
沈雲疏有些怔愣地看著身下滿身玻璃渣的楚翊,耳邊是吊燈砸落的巨大聲響。
下一秒,顧清影的尖叫聲響了起來,沈雲疏被一股大力重重掀開,後腦勺撞在地上。
昏迷前,她隻看到楚翊衝往顧清影的背影。
意識模糊時,她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:“楚總,沈小姐傷得最重,您也有很多皮外傷,顧小姐隻是腿上有一道傷口,真的要先把醫療資源都給顧小姐嗎?”
楚翊聲音篤定:“確定,清影的腿就是藝術品,保險價值上億,不能留下任何一點傷痕!”
沈雲疏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,陷入了更徹底的黑暗。
醒來時,楚翊坐在旁邊,眼下有明顯青黑。
沈雲疏還沒開口,就對上他憤怒至極的眼神:“沈雲疏,你為了害清影,竟敢對宴會廳的燈做手腳!你知不知道,如果清影被砸中,會是什麼後果!”
沈雲疏看著他怒紅眼質問的樣子,心中隻覺得疲憊至極。
她想說“不是我”,卻又覺得沒有必要,隻是安靜地閉上了眼。
楚翊見她死不悔改的樣子,胸口被怒火頂得生疼,他一把將床頭櫃上的杯子掃落在地:“這件事,我不會再替你掃尾收拾!”
說完,他憤怒離去。
當天,沈雲疏在宴會上掌摑顧清影,在吊燈動手腳蓄意謀害顧清影的消息就上了熱搜。
網上都是對她的指責和謾罵,甚至有人找到她的病房蓄意傷害,被沈雲疏請來的保鏢趕走。
楚翊一直沒有出現, 直到出院那天,他才冷著一張臉出現在病房裏:“知道錯了嗎?”
沈雲疏無視他,直接辦理了手續,帶著兩個保鏢出了醫院。
醫院外圍著一群人,不僅有媒體,還有顧清影的粉絲,對她扔東西,進行謾罵。
兩個保鏢開道,沈雲疏依舊寸步難行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傳來一個惡毒的聲音:“賤女人,去死!”
下一秒,一個瓶子朝沈雲疏臉部扔了過來,她心中一緊,接著眼前一黑,熟悉的氣味傳滿鼻尖。
楚翊擋在她身前,將她牢牢護在懷裏,感受到他在微微顫抖,沈雲疏抬頭,看到楚翊痛到慘白的臉色。
周圍的人慌亂尖叫逃散:“有人潑硫酸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