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望著我身後詫異:“結婚了還這麼浪漫?”
我轉頭,心臟猛地一沉。
中間被圍著的是蕭睿誠和裴心諾,兩人正相擁熱吻。
鴻寶在旁邊拍著手笑。
裴心諾穿的,是他婚後用第一桶金送的禮服。
刀叉掉在盤子上,腦子一片空白。
三年前裴心諾被家暴,我救了她,帶她回家當學徒。
沒想到,救了個白眼狼。
祁景天察覺不對:“沒事吧?”
我搖搖頭,掏出手機錄下這一幕。
失魂落魄地回家,傭人迎上來。
“夫人,先生的東西都收拾好了,就這個......我們不敢動。”
我接過一看,竟是張出生證明。
卻不是歡愉的。
父親欄寫著蕭睿誠,母親是裴心諾,出生日期在歡愉後一天。
他說的領養,全是假的。
我雙腿瞬間癱軟,扶著牆才沒倒。
我找了私家偵探,一小時後那頭回消息。
“蕭睿誠連續十年給裴心諾轉賬,金額數大。”
核對金額後發現,他用的竟是我當年給他學糕點的資金。
剛掛電話,門開了。
蕭睿誠走進門,讓裴心諾帶鴻寶上樓。
他手裏拎著蛋糕和禮盒,唇角勾起:“老婆,你看,我給你帶了驚喜。”
昏暗的光線遮住我眼中陰霾。
曾經的我,怕是早就歡喜得撲進他懷中。
“老婆,今天是我們十二周年結婚紀念日,我給你準備了驚喜。”
他自顧自打開禮盒,裏麵是翻糖裝飾。
跟往年的款式幾乎一樣,連刻的花紋都沒換過。
可他忘了,今天也是歡愉的忌日。
前幾年,我也隻是買個蛋糕做紀念而已,現在鴻寶進了家門,他就不裝了。
他從後背摟住我,下巴抵著我肩膀:
“老婆,下周我們帶鴻寶去拍全家福吧?正好補拍之前幾年沒拍的。”
歡愉走後,每年一次的全家福我再也不碰。
隻怕觸景生情。
我猛地推開他,聲音冰冷:
“不必了,蕭睿誠,我們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