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為什麼要害死他?”
我死死掐著江知暖的脖頸。
聲嘶力竭質問。
江知暖臉色蒼白,眼淚劈裏啪啦掉落。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”
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柔軟。
下一刻,我被踹翻在地。
“向晚意,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你就這麼容不下一個努力生活的人嗎?!”
眼看著江知暖的臉頰高高腫起。
孟鬱川臉色冰冷得可怕。
“如果你還是學不會尊重人,那就去推拿館好好體會一下她有多累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就有人給我眼睛直直潑了一盆熱水。
滾燙的痛感席卷全身。
我痛苦地驚呼一聲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說,“別怪我,晚晚,不好好磋磨一下你的性子,我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。”
自始至終。
他都沒有問過我一句。
為什麼要這麼做,是不是兒子出了什麼事。
也沒有問過我一句,疼不疼。
多年前承諾我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少年。
在此刻成為泡影。
眼眶滲出兩行血淚。
孟鬱川,我恨你。
......
我被管家像是扔垃圾一般扔進推拿館。
他囑咐我:“孟總找人在門口守著,太太下班前都不能離開。”
他竟然怕我跑了。
就這麼等不及懲罰我嗎?
等換上衣服後,眼前的事物都開始變的有些模糊。
我想辦法離開。
但一跑出去,就會被狠狠毆打一頓。
每被打一下,心中對麒麒的思念和對孟鬱川的恨意更甚。
“向晚意,你的客人。”
負責人把我推到狹小密閉的房間。
看著我給人推拿。
如果力道小了,就會拿戒尺狠狠打在我身上。
她不讓我叫出聲。
在我嘴裏塞了一塊抹布。
我疼得隻能發出幾聲嗚咽。
按完一個人,我身上的針已經完全陷進身體內。
傷口也血肉模糊,皮開肉綻。
粗糙的工服布料貼在傷口上,動一下都在痛。
電視被客人打開。
新聞上,記者正在報道孟鬱川為愛一擲千金的消息。
“孟總投資的推拿館明天上午剪彩,定在明天是為什麼呢?”
孟鬱川笑著說,
“因為兩年前的這天,我第一次見到暖暖。”
江知暖在他身旁,羞澀地靠在他身上,
在館裏上班的人不禁笑起來。
“之前孟總每天都接暖暖姐姐下班,甜死了。”
“而且每天都送禮物。”
“有工作也把電腦帶過來陪著暖暖姐,哎,希望他們早點結婚。”
我身形一僵。
那時候,孟鬱川突然沉迷養身。
還每天給我煲湯,讓我養身子。
他抱著我說,自己每天去推拿館,都是為了學幾手好好照顧我。
我當時覺得甜蜜。
現在想來,不過是他為了給自己的出軌,套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‘啪’的一聲。
戒尺打在身上。
“發什麼呆,給我繼續!”
這一下好似打在心裏。
痛得我眼淚直掉。
等到下班,我的手指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。
司機在門口等著,
“太太,孟總給您在拍賣場買了項鏈,還有G家的新款護手霜和城西您最喜歡的——”
我一把推開他,打開車門。
孟鬱川給我準備的禮物散落在地上。
若是從前,他給我買的任何東西。
哪怕是路邊的落葉、野花我恨不得抱在懷裏。
可現在,被我踩在腳下我都沒有任何感覺。
“去警局,立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