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衝上前,揚起手就要對著我的臉扇。
我動也沒動。
下一秒,一隻手捏住婆婆的手腕,一個用力,婆婆嗷嗷直叫!
保鏢居高臨下看著婆婆,“看清楚,這裏是民政局,有監控,當眾毆打他人,您是想當著警察的麵,展示一下你的規矩禮節,還是想去拘留所體驗幾天生活呢?”
婆婆用力掙紮,氣得渾身發抖,轉向祁偉,“你看看,你看看,你看看你媳婦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還有你是誰啊,你還不快給我放開手!”
周圍人被我們這裏的動靜吸引了,紛紛看來。
祁偉臉色陰沉,死死盯著我,還有一些被當眾下麵子的難看。
“薛栩栩,你到底想幹什麼,為了個破鐲子,鬧到離婚,還找來外人對付我媽,你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。”
嫂子也在一旁幫腔,十分溫婉,“栩栩,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非要鬧得那麼難看,媽就是借個東西,你至於麼?還鬧到要離婚,傳出去多不好聽,不知道的以為我們祁偉欺負你了呢。”
“還有,這男的是誰啊,栩栩,你......你不會是因為這個男的才跟祁偉離婚的吧?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隻覺得荒謬可笑。
“破鐲子?就算是破鐲子我不想給也可以不給。”
“還有,婆婆,哦不,阿姨,你借走我那麼多東西都不還,你這樣的家庭我看不上了要離婚了怎麼了?”
我目光最後落在嫂子身上,“至於傳出去好不好聽,嫂子,你脖子上戴了三年的翡翠項鏈,需要我告訴大家,它們原本的主人是誰麼?”
嫂子臉色瞬間白了。
保鏢先行一步,手法飛快地從她脖子上摘下來項鏈。
嫂子看著那滿綠的翡翠,想搶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眼光到底是不敢上手了。
婆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我鼻子罵道,
“薛栩栩,你還有臉說這些!你還有臉搶東西!你是不是早就和這個野男人搞到一起了,所以才恨不得把我家攪得天翻地覆!”
嫂子的表情也從溫婉轉為痛心,“栩栩,你要是和祁偉過不下去了,好聚好散啊,我們也能理解,你......”
“都是女人,我真的看不得你做這樣的事情,我們祁家是清白人家,丟不起這個人啊!”
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音更大,目光看著我和保鏢都染上了不屑和輕蔑。
祁偉的臉色更黑了,咬著牙低吼,“薛栩栩,你給我戴綠帽子是不是!”
旁邊已經有人架起手機直播,指指點點。
水性楊花等等等詞彙刺在我耳朵裏,羞得我麵紅耳赤。
我忍者淚水,“我沒有!我沒有出軌!是我要和你離婚!”
祁偉被我激怒要上來拉我。
保鏢立馬擋住他。
可是就是這個空擋。
婆婆趁機靠近我,下一秒,我脖頸溫熱的血湧出,她指甲硬生生摳破了我脖頸的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