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問月被推進了監獄,鐵門在身後重重一聲關上。
幾個女獄友圍了上來。
“方問月是吧,就是那個在網上出了名的小三。”為首的女人咧嘴笑道。
方問月想後退,卻撞上另一個人。
“想跑?”那人搡了她一把。
“我最恨破壞別人家庭的賤貨,動手,給她點教訓。”
拳腳從四麵八方落了下來,她隻能抱頭蜷縮,劇烈的疼痛炸開。
“別打了……救命!”
女人衝她吐了口唾沫,“想求救?我告訴你,在這裏隻要不死人隨便打。”
之後的日子暗無天日,那些人出手狠辣,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打。
監獄裏的其他人要麼當沒看到,要麼跟著補上兩腳。
不知過了多久,方問月被折磨得遍體鱗傷。
一天下午,她想避開人去打飯,經過食堂後廚,卻隱約聽到裏麵傳來交談聲。
“霍總還真是豪橫,教訓個人就給這麼多錢。”
“這女人惹了許小姐生氣,他怎麼能容忍,霍總對老婆是真好。”
“誰說不是啊,許小姐之前傳出了點不利的新聞,霍總二話沒說直接用她的爆料去蓋,要不然憑霍總的本事,區區一點照片怎麼壓不下來。”
……
方問月已經聽不清了。
原來,導致她被謾罵被欺辱的罪魁禍首一直是霍欽岸。
她後退一步,卻不小心踢到門邊。
“誰?”裏麵人的目光立刻射了過來。
女人走過來一把揪住方問月的頭發,“敢偷聽我們講話,還沒學乖?”
“給我滾開!”
方問月不知哪來的力氣掙紮起來,卻被一個瓶子猛地敲在頭上。
一瞬間血花四濺,她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……
她好像做了個夢。
“月月,你說好做我女朋友了,可不許反悔。” 霍欽岸拉著她的手,笑得溫柔。
“不反悔。”
“那我們要永遠在一起,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
後來確實如他所說。
她發燒到四十度,他就大晚上開車送藥,差點出了車禍,卻隻是在她額頭落下輕吻。
“沒事,快點把藥吃了,吃了就不難受了。”
大師算出她命中有劫,他就跪了一千級台階求平安符,膝蓋磕得血肉模糊,卻隻是溫柔地摸摸她的頭。
“月月,我隻希望你未來一切順遂。”
突然一陣霧氣湧上,這些回憶全部變得扭曲起來。
許之薔出現在霍欽岸身邊。他摟著她,手護在她的小腹前,神態溫柔。
卻在視線掃到方問月身上的時候,皺起了眉。
方問月想去拉他,卻被他猛地推開,她一腳踩空。
一瞬間,無數的聲音和畫麵變得光怪陸離。
“之薔懷孕了,我舍不得。”
“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。”
“別再這麼不懂事了。”
“直接送監獄。”
她被噩夢魘住了,渾身發抖。
“方小姐?”
似乎有人在輕柔地呼喚她的名字。
方問月睜開眼,入目是醫院的白色天花板。
“方小姐,您還好嗎?”
護士站在床邊關切地看著她。
“您的傷已經基本處理好了,但您的身體很虛弱,最好多休息一會。”
方問月的思緒慢慢回籠,搖了搖頭,“我是怎麼出來的?”
“許小姐澄清了,您被放出來了。”
方問月有些怔愣,許之薔怎麼會放過她。
突然,手機彈出了一條信息。
“您的護照辦理完畢,請盡快來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