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方小姐,很抱歉,我們盡力了,孩子沒保住。”醫生的表情很遺憾。
方問月躺在病床上,神色怔然。
她其實也猜到了,但在聽到的那一刻還是心口一窒。
或許這個孩子本就不該來。
她習慣性地摸摸脖頸,卻發現那裏空蕩蕩的。
母親的項鏈不在!
她早已決定離開霍欽岸,但這條項鏈是母親去世之前親手為她戴上的。
她什麼都可以不要,隻有這個不行。
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。
最近發生了太多事,她竟然把它給忘了。
仔細想來,一定是丟在她和霍欽岸曾經的“家”裏。
自從許之薔流產後,霍家的人就強迫他將許之薔接去照顧,現在那裏已經是霍欽岸和許之薔的家了。
方問月不想惹事,她知道霍欽岸現在應該還在公司,打算趁此機會拿了項鏈就走。
別墅的密碼沒換,她很容易就進了門。
屋裏的陳設一如往常,那根項鏈就放在臥室抽屜裏。
她將它拿起,熟悉的觸感帶來一絲安慰。
正打算離開,卻被一個聲音定在原地。
“是你?”
許之薔站在臥室門口,眼裏沒有絲毫意外。
方問月聲音平靜,“我來拿東西,拿了就走。”
許之薔的目光落在她手裏拿的項鏈,唇角一勾,隨即尖叫起來。
“家裏進小偷了!就在臥室裏,快來人哪!”
腳步聲很快傳來,家裏的傭人將她團團圍住,這些人她都不認識。
許之薔住進來後將傭人換了個遍,和她熟識的那些早被打發走了。
許之薔指著她,“就是她!快抓住她!”
這些人力氣很大,直接將她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!我不是……”方問月掙紮著。
沒人聽她的,拳腳不斷落在她身上,她隻覺得渾身劇痛。
混亂中,警笛聲響起。
兩個警察步入屋內,看到這一幕,厲聲喝道,“都住手!”
傭人四散退開。
方問月這才得以從地上爬起,“這條項鏈是我的東西!”
聞言,警察卻皺起眉,“你有什麼證據?這房子的主人是誰?”
許之薔先一步開口,“這個房子是我和我丈夫霍欽岸在住,他是屋主。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,她完全是私自闖入。你看,她還偷了我的首飾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!” 方問月氣得發抖。
“我胡說嗎?難道這房子不是我老公的?我這就給他打電話,讓他親自說。”
許之薔說著,直接撥通了霍欽岸的電話。
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。
她的聲音裏帶著委屈,“欽岸,家裏進小偷了,我很害怕。現在警察也在,該怎麼辦啊?”
方問月屏住呼吸,隻要霍欽岸向警方證明她的身份,她就能順利離開。
“按規矩辦事,直接送監獄。”
電話裏傳出霍欽岸的聲音。
方問月的心直直墜了下去。
她沒再辯駁一句,任憑警察將她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