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百號人跟在我身後衝出了水牢。
然而,剛衝到一層大廳,迎麵就撞上了段坤的親衛隊。
五十名雇傭兵,手裏拿著防暴盾牌和衝鋒槍,堵住了出口。
“開火!一個不留!”
隊長的命令冷酷。
“躲開!”
我一把推開身後的薑月,將她塞給旁邊的壯漢。
“帶她躲起來!別回頭!”
“姐!我不走!”
薑月哭喊著想要衝過來。
“滾!!”
我怒吼一聲,轉過身。
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!”
我抄起大廳裏的一張實木會議桌,頂著子彈衝了上去。
“砰砰砰砰!”
子彈打在木桌上,木屑橫飛。
我咬緊牙關,任憑木刺紮進皮膚,流彈擦傷大腿。
“給我破!!”
我掄起桌子,狠狠砸進了雇傭兵的方陣裏。
“轟!!”
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砸翻了一片人。
我跳進人群,拳頭不停落下。
一把軍刀趁亂刺進了我的後背。
“姐!!!”
身後傳來薑月的喊聲。
我回頭,正好看到她體力不支摔倒在地,幾個黑衣人撲向了她。
“薑月!!”
我剛想回援,那個隊長舉著防暴盾狠狠撞在我身上。
同時,一名槍手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
子彈貫穿了我的左大腿。
我腿一軟,單膝跪地。
“去死吧!瘋婆子!”
隊長趁機一盾牌砸在我臉上。
我被撞得踉蹌後退,眼睜睜看著薑月被他們拖走。
監控室裏,段坤手裏盤著一串佛珠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這麼好的身手,可惜是個沒腦子的。”
他拿起對講機,聲音透著寒意:
“別跟她打了。”
“啟動二號方案,把那個小的帶去往生台。”
十分鐘後。
園區中央廣場被改造成了刑場。
廣場中央,一條長約二十米的通道被清理出來。
上麵鋪滿了碎玻璃渣,還混雜著三角鐵釘。
通道的盡頭,是一台轟鳴作響的工業粉碎機。
一條傳送帶正緩緩向粉碎機送去,薑月就被綁在傳送帶的最前端。
“姐!!別過來!!這是陷阱!!”
薑月看到了通道另一頭的我,拚命掙紮。
我拖著傷腿,站在“玻璃路”的起點。
段坤坐在高台上。
“薑施主,你一身殺孽太重。”
“孔聖人泉下有知,怕是也要怪罪。”
“我這人慈悲,給你個贖罪的機會。”
他指了指那條路。
“你們儒家講究禮,我們佛家講究誠。”
“從這裏開始,一直到我腳下,正好二十米。”
“我要你行三步一叩首的大禮。”
段坤獰笑著。
“每一次跪下,膝蓋都要見血;每一次磕頭,額頭都要碰地。”
“你每完成一次,我就讓傳送帶停三秒。”
“你要是能在你妹妹變成肉餡之前拜到我麵前,我就放了她。”
“轟隆隆——”
粉碎機的傳送帶啟動了。
薑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距離死亡入口隻有不到十米。
“畜生......”
我咬牙罵道。
“不做?那就看著她死。”
段坤作勢要按加速鍵。
“我做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