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他抬腳的瞬間,我手裏的殺豬刀剁在了他腳尖前的案板上。
刀身入木三分,還在嗡嗡作響。
我抬起頭,眼神比刀還冷:
“顧團長,刀不長眼。你要是敢動我的肉,我就把你做成紅燒獅子頭。”
顧淮安僵住了。
他盯著那把離腳尖隻有一厘米的殺豬刀,後背竄起一股涼氣。
這女人的眼神,是真的動了殺心。
【警報!男主恐懼值上升!好感度......好感度居然漲了5點?】
係統在我腦子裏驚呼。
我心裏冷笑,真是個賤骨頭。
就在這時,一道柔弱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顧大哥,你沒事吧?蘇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她可能隻是太餓了。”
人群分開,走出來一個穿小白裙的姑娘。
林雪。
大院裏的另一朵花,顧淮安的青梅竹馬。
她一臉心疼地看著顧淮安,又轉頭責備地看著我:
“蘇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跟顧大哥說話?快道歉啊”
“而且這野豬也是條命啊,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這麼殘忍?”
來了,經典語錄。
周圍的村民原本還在震驚我的武力值,被林雪這麼一說,風向又有點偏了。
“是啊,這也太彪悍了,不像個女人。”
顧淮安見有人撐腰,臉色緩和了一些,冷冷道:
“林雪,別理這種粗俗的女人,她就是個瘋子。”
林雪走上前,想把我的鍋端走:
“這麼油膩的東西,顧大哥肯定吃不慣。蘇姐姐,你還是倒了吧,別壞了大家胃口。”
倒了?
敢動我的食物?
我怒極反笑:“林雪,你這麼心善,怎麼不割自己的肉喂鷹啊?”
“既然你覺得豬可憐,那這盆豬血你就替它超度了吧!”
我端起旁邊剛盛出來的一盆豬血湯,不偏不倚地潑向了林雪。
“啊!”
豬血淋了她一頭一臉,小白裙轉眼變成了小紅裙。
幾塊凝固的豬血掛在她頭發上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顧淮安因為站得近,也被濺了一身星子。
他勃然大怒:“蘇嬌嬌!你瘋了嗎?!”
我淡定地把盆放下,拿起一塊豬蹄啃了一口:
“手滑。誰讓她離我的肉那麼近?不知道我有護食的毛病嗎?”
林雪崩潰大哭,指著我渾身發抖:
“蘇嬌嬌,我要告你!你這是故意傷害!”
我吐出一塊骨頭,骨頭擦著林雪的耳邊飛過,釘在後麵的樹幹上。
“告我?你去啊。剛才大家都看見了,是你自己湊上來的。我正做飯呢,誰教你的要給人鍋端走?”
周圍的村民想笑又不敢笑。
這場麵實在太解氣了。
平日裏林雪沒少裝模作樣指使大家幹活,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顧淮安氣得胸口起伏,一把護住林雪:
“好,好得很。蘇嬌嬌,今天的事我記住了。你別後悔!”
我翻了個白眼:“後悔?後悔沒多潑你一盆?”
“你!”
顧淮安剛要發作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讓開讓開!大隊長來了!”
人群一陣騷動。
大隊長黑著臉,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。
林雪眼裏閃過惡毒。
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大隊長,您要為我做主啊!蘇嬌嬌不但打人,她還偷獵集體財產!這野豬是集體的,她想私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