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紀雲舒如同被潑了盆冷水,掙紮著抗拒。
“不要,秦墨寒你查監控,我沒空浪費時間在食堂......”
可任憑她怎麼大喊,秦墨寒沒有回頭,而她被秦家保鏢守著幹活。
旦凡她洗鍋洗碗的動作一頓,保鏢便敲著妹妹的骨灰盒提醒她。
紀雲舒從白天忙到午夜,她的喉嚨幹的快要冒煙,腰更是快斷了,眼前發黑到站不穩。
隨著咚的一聲,她暈倒在地,迷糊中聽到秦墨寒的聲音。
“把她弄醒喂點葡萄糖,一萬遍對不起一個字不能少!”
保鏢看著她泛紅的身體,不確定開口。
“我們發現紀小姐身體有燙傷,會不會......”
“那又怎麼樣,當時她害詩晴受傷就當報應了,不然她永遠學不乖!”
一字一句讓紀雲舒的心口被利刃刺的鮮血淋漓,報應?如果真有這種東西,那也該是孟詩晴和孟朗去受!
清醒後她握著沒有知覺的右手一遍遍抄著對不起,她沒有解釋,沒有發怒,隻是看著滿眼冷意的秦墨寒。
“我能走了嗎?秦少,請把我妹妹還我。”
或許是沒想到紀雲舒服軟,男人點了頭,想摟過她時卻落了空。
秦墨寒感覺有些心慌,可他隻當紀雲舒生氣便沒多想。
而紀雲舒心裏隻有一個念頭,去找證據!
她驅車來到熟悉的高中,卻意外碰見曾經她和秦墨寒的班主任。
“墨寒那小子沒來?從前他不是看你看的緊,生怕別的小子把你搶走,現在?”
紀雲舒的思緒被勾回高考結束那個夏天,秦墨寒穿著校服,霸道又深情地吻住自己。
“舒舒隻是我一個人的,以後等我們有空就來母校逛逛。”
可現在卻是有潔癖的他他讓孟詩晴踩著他的肩膀上夠石榴。
遠處的一幕刺痛她的雙眼,班主任更是尷尬地沒說話,還是紀雲舒先轉變話題。
最後離開時她捧著妹妹的同學錄和試卷哭的淚流滿麵,而迎麵過來的一輛車直直朝著紀雲舒駛來。
她躲閃不及被撞飛出三米遠,漫天飄揚的雪花中,她看見駕駛座上的孟詩晴,痛苦閉上眼。
昏迷前耳邊好像聽見秦墨寒的聲音,
“舒舒,對不起,我來遲了......”
紀雲舒眼前反複重複著妹妹跳樓時那一灘血跡,久久不散。
許久她睜眼對上秦墨寒發紅的血絲,心弦一震。
“舒舒,你終於醒了,你昏迷兩天,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......”
滾燙的淚珠落在紀雲舒頸窩,她有些發愣,上次見他落淚還是她答應他的求婚。
紀雲舒嗓音幹澀,
“我看到凶手是孟詩晴,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
秦墨寒臉色一僵,不自在扭過頭,
“她是學車不小心的,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再追究了?”
哄人的語氣卻讓紀雲舒握緊拳頭,
“如果我報警呢?”
秦墨寒反而笑了,“那就看誰敢接舒舒的案子?乖,別說這些幼稚的話。”
他溫柔給紀雲舒擦淚,輕吻上她的額頭,仿佛兩人還和從前一樣親密。
可是下一秒巴掌聲響起,紀雲舒拔掉針管重重吐了口唾沫。
“秦墨寒,你真惡心,我真後悔答應你的告白!”
男人臉上泛起紅腫,他揉著紀雲舒的手,依舊溫柔。
可眼裏的寒意卻讓紀雲舒打了寒顫,
“我知道你在查你妹妹當年的事,聽話,別查了,等畢業我們就結婚。”
結婚?紀雲舒輕笑,沒再說話。
之後幾天因為秦墨寒看著她,她始終沒能找到證據。
終於孟詩晴因為低血糖暈倒時,秦墨寒迫不及待趕去她的病房,而這給了紀雲舒機會。
“給你一百萬,幫我查清我妹妹生前的一切,記得不要讓人發現。”
悄悄叮囑好私家偵探後,紀雲舒來了妹妹的墓前,她看著上麵稚嫩的臉龐紅了眼眶。
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妹妹的人,哪怕那人是秦墨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