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公寓時,秦墨寒正裏裏外外搬著東西,紀雲舒這才知道孟詩晴因為實習要搬進來,而她的房間被秦墨寒給了孟詩晴。
“舒舒,詩晴實習需要一個好的環境,你能理解吧?”
秦墨寒做好她會大吵大鬧的心理準備,可是紀雲舒隻是掃了一眼,便將房間裏大多數東西直接扔了。
其中有他送給她各種禮物,貴重的珠寶首飾她更是直接叫來慈善機構要捐了。
孟詩晴見秦墨寒臉色不好更是補刀,
“墨寒哥,雲舒姐怎麼這麼任性,這些東西可是值不少錢,她這麼糟蹋你的心意真是太可惡了,要是給我,我一定會好好珍藏。”
紀雲舒整理的動作一頓,她看著熟悉的滿天心項鏈,看著他親手雕刻的木娃娃,胸口隻剩酸澀。
“那就給你,詩晴,有的人不識好貨就不配擁有這些!”
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放在紀雲舒身上,猶如一記耳光讓她臉麵全無。
“秦墨寒,這些東西是我的,我如何處置不關你事!”
話沒說完,她就被掐住下巴,男人親密的耳語讓她麵色慘白。
“你的?舒舒,看來是我把你養的天高地厚了,你的什麼不都是我給的?你一個沒爸媽的孤兒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裝清高!”
孟詩晴噗呲笑出聲,而紀雲舒渾身血液仿佛被凍住。
愛意最濃時,有人說她一句是孤兒野孩子就被縫了嘴,現在他卻拿著她的身世紮她的心,大概他一直都嫌棄自己。
紀雲舒痛苦抹去淚,想離開時卻被攔住。
“今晚有個宴會,你得去。”
“沒空......”
可秦墨寒卻像沒聽見硬拖著紀雲舒上車,見她掙紮的厲害,他更是搶過鎮定劑給紀雲舒紮下去。
皮膚刺破血管,紀雲舒痛的抽搐。
她腦海閃過從前她發燒要打針時,秦墨寒總是千方百計哄她,知道她怕疼怕針更是讓護士小心,現在卻成了傷害她的劊子手,真是可笑啊!
醒來時她已經在休息室,門外來往的賓客討論聲清晰入耳。
“我就說秦少也沒那麼喜歡那個孤兒,這不今天帶新的女伴,而且把蘇黎世剛拍下的三個億的王冠都給人戴上了。”
“就是,你看現在兩人都吻上了。”
紀雲舒順著目光看去,
穿著情侶服的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擁吻,而那王冠是他說好要送紀雲舒的生日禮物。
有不少以同情目光看向紀雲舒的,她咬緊唇轉身要走。
“舒舒!”
秦墨寒思緒清楚了些,追上去帶著討好。
“你醒了?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兩千兩百天,我特意為你舉辦的宴會喜歡嗎?”
紀雲舒看著四周的花束,是很美的鬱金香,可是她對花粉過敏,他竟都忘了?
見她不說話,秦墨寒扯鬆了領帶,
“我剛喝多了才吻錯人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沒等紀雲舒回答,有鬧事的富二代直接砸了場子。
“誰是A大食堂打飯的那個女人,害老子拉了三天肚子,別以為我會怕秦家,今天這事勢必給老子一個交待!”
紀雲舒第一時間認出這是曾經追過自己的唐川,也是與秦墨寒家世旗鼓相當的人。
孟詩晴臉色瞬間慘白,她囁嚅著唇。
“墨寒哥,我就是不想浪費糧食才把隔夜的剩飯打給他的,我好害怕,對不起,救救我。”
秦墨寒下意識擋在孟詩晴麵前,看向唐川眼裏閃過厭惡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
唐川立即明白他是要護著身後打飯那女人,剛想發脾氣看見旁邊的紀雲舒忽然改了主意。
“紀校花可是高傲的主,不如讓她陪我一夜,這事翻篇,否則我會讓那個害我拉肚子的女人把牢底坐穿!”
紀雲舒臉色煞白,下意識想跑,秦墨寒卻已經點頭。
他哄著害怕的孟詩晴,半分目光沒給紀雲舒。
“那就讓舒舒在你那過一夜,反正不是什麼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