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紀雲舒昏昏沉沉睡了過去,夢中她看見高中的秦墨寒翻牆給自己買早飯,
怕自己手冷硬是學著織毛絨手套,最後生了凍瘡,
他為了救自己被小混混打到住院的場景。
她依稀記得秦墨寒真摯的笑容,
“寶寶我永遠不會讓人欺負你,哪怕是我自己。”
或許是曾經的少年太美好,現在對比起來就越紮心。
紀雲舒醒來時已經淚流滿麵。
“怎麼哭了?做噩夢了?”
熟悉的男聲響起,秦墨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心疼地遞來溫水。
“喝點水,嘴唇都裂開了,我很擔心你。”
炙熱的氣息讓紀雲舒身體發僵,她下意識避開,摟緊懷中妹妹的骨灰。
“秦墨寒,如果你喜歡孟詩晴大可以直接和我提分手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紀雲舒就被掐緊腰堵住唇。
“雲舒,你亂想什麼,詩晴隻是因為救命之恩才留在我身邊,我說過我們永遠不可能分手,因為昨天罰你生氣了?老公跟你簽保證書,保證將來我的新娘一定是你好不好?”
紀雲舒心頭一跳,她看見秦墨寒衣領深處的吻痕隻覺得諷刺。
可她沒忘記秦墨寒是一個怎樣的人,他獨斷專行,曾經為了不分手都能自殘,現在又怎會輕易放過自己?
紀雲舒沉默著沒說話,秦墨寒當她氣消了遞來兼職合同。
“詩晴住院了,可她又不想放棄食堂窗口的兼職,你替她工作一周。”
紀雲舒被氣笑了,孟詩晴的工作憑什麼讓她幹?
“我不去,你可以找人替她......”
下一秒紀雲舒就被保鏢拽著上了車,秦墨寒的聲音帶著威嚴。
“雲舒,隻是打飯而已,詩晴能做你怎麼就不能做,真是我把你養的嬌氣,別忘了你妹妹!
雖然不配冥婚了,可我要是對她骨灰做點什麼,你說她在地底會不會不安生呢?”
紀雲舒掙紮的動作一滯,他竟然又拿妹妹威脅她?
她的心臟像被一張大手攥緊,最終還是咽下喉間酸楚,
“我去。”
車門被摔出巨響,秦墨寒看著她瘦弱的背影,想追上去卻被電話絆住。
走進食堂前,紀雲舒看見男人嘴角的笑意和溫柔的神態,大概是和孟詩晴有關。
她扯了扯唇角,機械地換好工作服。
“喲,不是秦少的女朋友?怎麼來食堂兼職了,來,我們都來這個窗口!”
出聲的是曾經被紀雲舒舉報造假領取助學金的女生,紀雲舒開始還耐著性子給她打菜,可是她分明故意刁難,先是打了的菜不要了,又是要紀雲舒把菜裏的蔥揀出來。
她彎了一小時的腰直不起來,後背的傷更是隱隱作疼。
孟詩晴就是這個時候跳出來做和事佬,
“雲舒姐,你真是一點沒服務意識,算了我來幫你。”
她笑著走來,卻突然腳一滑直直推得紀雲舒整個人砸在滾燙的飯菜上。
紀雲舒的手和臉立即紅腫起來,偏偏秦墨寒隻注意到摔倒在地的孟詩晴。
孟詩晴更是惡人先告狀,
“墨寒哥,我隻是想告訴雲舒姐該怎麼打飯,可她卻推我,我的膝蓋都破皮了。”
沒等紀雲舒解釋,秦墨寒已經拽住她的手臂,眉目陰沉。
“道歉!第二次了,你為什麼總是欺負詩晴!”
旁邊圍觀的女生更是幫腔,“秦少,您不知道紀雲舒還罵詩晴說她野雞婊子,她就仗著是您女朋友故意欺負詩晴,您可不能輕饒啊!”
“閉嘴,你們胡說,分明是我受傷了!”
話沒說完,旁邊秦墨寒的保鏢已經按照指示抬腳踹在紀雲舒膝蓋上,
“雲舒,都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,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!”
秦墨寒怒火上湧壓根不想聽紀雲舒解釋,他公主抱起孟詩晴,給紀雲舒定了罪。
“今天食堂的衛生留雲舒一個人負責,既然嘴硬,就跪著抄一萬遍對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