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,方禾沅就接到了鑒定中心的電話。
他說方家已派車在談家樓下等候,接她去見親生父母。
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親生女兒了。
方禾沅剛掛掉電話,一個管家就難掩激動迎上來,“小姐,先生和夫人盼您多年,特意囑咐我務必安全接您回家。”
不等方禾沅回答,一道陰鷙的聲音驟然響起,“我看誰敢動!”
談敘川身後的兩名保鏢徑直擋在了方禾沅與車門之間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管家,“方家?她不過是我談家撿回來的孤兒,在改造中心待了三年,現在想借著認親攀附豪門,無非是為了方家的錢財!”
管家眉頭微皺,轉頭看向方禾沅,眼神裏多了幾分審視。
方家認親事關重大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他雖接到了DNA比對成功的消息,但談敘川的話也讓他不得不謹慎。
“談敘川!”方禾沅沒想到她連逃離他,都這麼困難!
她想拿出鑒定報告證明自己,可翻遍了整個包,卻始終找不到那份至關重要的文件。
她猛地想起收拾行李時宋嬋寧的異常,瞬間明白過來。
報告被宋嬋寧偷走了!
一旁的宋嬋寧嗤笑一聲,“她不可能是方家的孩子,當年談家也和方家對比過DNA,根本就不吻合。”
“方小姐,”管家語氣嚴肅起來,“鑒定報告是最有力的憑證,您現在能出示嗎?”
方禾沅看向宋嬋寧眼底藏不住的得意,心頭一片冰涼。
沒有鑒定報告,空口無憑,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
不得已,方禾沅隻好硬著頭皮解釋。
“是她剛剛拿走了。”
宋嬋寧立刻紅了眼眶,委屈地躲到談敘川身後,“我根本沒見過什麼鑒定報告,剛剛隻不過是好心幫禾沅整理東西而已,她是不是因為認親太急,急得亂咬人了?”
談敘川似乎有些不習慣在方禾沅麵前和宋嬋寧太過親密,他不著痕跡隔開了宋嬋寧。
管家麵露難色,沉吟片刻道:“這件事我需立刻向先生彙報,在真相查清前,方小姐,恐怕暫時不能跟我走了。”
方禾沅隻能眼睜睜看著管家帶人離開了。
她轉頭看向談敘川和宋嬋寧,眼裏壓抑著怒火,“你們太過分了!”
談敘川被她眼底的怒火刺痛,更被這股不知悔改的架勢激怒,“方禾沅,你敢跟我說過分?”
他高大的身影帶來濃重的壓迫感,眼神裏滿是暴戾與不耐,“你就這麼想離開我?我看你在改造中心根本沒學乖!”
不等方禾沅說話,他衝身後的保鏢厲喝一聲,“把她給我帶走,關到閣樓去,沒我的允許,不準她踏出房門半步!”
方禾沅被強行關在二樓的閣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