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這個園區,所謂的“生存體驗”,就是逼我們搞電信詐騙。
完不成業績,男的被抽血賣器官,女的……下場更慘。
第二天,那個被稱作龍哥的男人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,開了免提,是我爸爸的聲音,語氣輕快:
“老張啊,那丫頭怎麼樣了?服軟了沒?”
龍哥瞥了我一眼,對著手機笑道:“林老板,你這女兒骨頭硬得很啊,還在強呢。”
“強是吧?給我上點強度!”
電話那頭,我聽到了爸爸壓抑不住的笑聲。
“我那大女兒還以為我真把她妹妹賣了,這兩天飯都吃得香了,學習也用功了,看來這招還真管用!”
爸爸不知道,他的每一句話,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。
龍哥掛了電話,一腳踹在我膝蓋窩,“哢嚓”一聲,劇痛讓我跪倒在地。
他讓人抬來一個裝滿餿飯剩菜的豬食槽,裏麵還漂著煙頭和不明液體。
“聽見沒?你爹讓你長記性呢!”
龍哥抓著我的頭發,把我的臉狠狠按進泔水裏。
“吃!給老子吃!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我拚命掙紮,穢物灌進鼻腔和嘴裏,窒息感和惡心感讓我幾欲昏厥。
龍哥掏出手機,對著我錄了一段視頻,發給了爸爸。
配文是:【林老板,這是“憶苦思甜”環節,讓她知道糧食的珍貴。】
“哈哈哈,你看她那狼狽樣!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嗎?”
那是爸爸得意的笑聲。
“老林,差不多就行了,那東西吃了別真生病了。”
媽媽的聲音裏有一絲猶豫,但她緊接著又說:
“不過話說回來,月月最近確實乖多了,看來這法子是管用,就是不知道星星在那邊會不會恨我們。”
“婦人之仁!恨我們?她敢!不吃點苦頭,她怎麼知道家裏的好?”
爸爸一拍桌子,下了定論。
“老張這團隊就是專業!錢花得值!”
緊接著,爸爸又給龍哥轉了五千塊。
【備注:兄弟辛苦了,給我好好“照顧”她,讓她脫胎換骨。】
龍哥收了錢,心情大好。
他把我從泔水裏拽出來,欣賞著我滿臉汙穢、涕淚橫流的樣子,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老虎鉗。
“你爹打賞了,得給你來點特別的‘照顧’。”
他踩住我的手,冰冷的鉗子夾住了我左手小拇指的指甲。
“啊——!!!”
冰冷的鉗子像毒蛇的牙,死死咬住我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縫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旋轉、撬動,然後我的皮肉和指甲蓋發出‘嘶啦’一聲黏膩的分離聲。
那一瞬間,我的尖叫響徹整個食堂。
眼前炸開一片血紅色的煙花。
我疼得渾身抽搐,倒在地上。
原來,所謂的“脫胎換骨”,就是讓我被剝皮拆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