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媽把姐姐寵壞後,決定嚴格教育我來做對照組。
姐姐為了逃避高考,裝抑鬱症鬧自殺。
為了震懾姐姐,爸媽當著姐姐的麵,把我拖上一輛黑漆漆的麵包車。
姐姐跪下,哭著求爸爸不要把我送到緬北。
可爸爸鐵了心的要姐姐記住這個教訓:
“月月,吃一塹長一智。你要記住,就是因為你嬌氣又任性,妹妹才會被送走的!”
回頭,在姐姐看不見的地方,爸爸得意的和媽媽說:
“這氛圍做得真是絕了,真他媽逼真!不愧是花了五千塊錢的吃苦生存體驗營。”
可爸爸不知道的是,他聯係的那個“朋友”早就把號賣了。
接頭的人販子轉手就把我賣到了緬北真的詐騙園區.
那根本不是特效,是真正的地獄。
……
“林月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不想活了,我就把你送到你妹妹待的地方!”
爸爸指著縮在沙發角的姐姐,臉上滿是厭煩和厲色:
“我告訴你,你妹妹就是前車之鑒!”
“不聽話,不好好學習,現在已經被我托人賣到緬北了!”
“你要是不想步她後塵,就給我老實點!”
姐姐嚇得哆嗦了一下,手裏的抱枕都被捏變了形。
“爸……你、你說的是真的?”林月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你真的把妹妹……賣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爸爸冷哼一聲,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得意:
“你看我現在提她,會心疼嗎?自作自受!”
“在那裏,她連飯都吃不飽,還要挨打,看她還敢不敢跟我們頂嘴!”
媽媽在一旁削蘋果,頭也不抬地附和:
“月月,你爸也是為了你好,讓你看看不聽話的下場。”
“你妹妹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,人啊,就是欠收拾!”
他們以為,那個所謂的“夏令營教官”隻是在按約定磨練我的意誌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他們用來嚇唬姐姐的謊言,此刻正在我身上逐一應驗。
我此刻,就在緬北園區的水牢裏。
汙水漫過我的胸口,腥臭味直衝天靈蓋。
水裏不僅有老鼠屎,還有不知道誰身上爛掉的肉屑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個滿臂紋身的男人獰笑著,把手中的電棍捅進了水裏。
電流瞬間穿透全身。
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,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抽搐。
肺裏的空氣被擠壓幹淨,我連嗆了好幾口臭水。
這不是夏令營的鍛煉。
這是真電刑。
昨天,爸爸把我帶到車站,交給那個所謂的“夏令營教官”時。
甚至都沒有多看那個滿身紋身的男人一眼。
他隻顧著叮囑:
“給我往死裏練!隻要留口氣就行,我就是要讓她知道,家裏的飯有多香!”
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黑黃的牙:
“老板放心,我們就是專門調教這樣驕縱任性的嬌氣包的。”
我被塞進麵包車,連手機都被收走了。
車子開了很久,最後在邊境線被人換下來。
我想跑,卻被一槍托砸在後腦勺上,直接昏死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在這個人間煉獄了。
此刻,我渾身都在痙攣 ,意識模糊。
那個男人走過來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。
他啐了一口,惡狠狠地罵道:
“聽見沒?老板嫌你太磨蹭,讓你長點記性!別他媽裝死,給我站起來!”
“今天的業績要是再不達標,就不是泡水這麼簡單了!”
我絕望地趴在水牢邊緣,眼淚混著臟水往下流。
爸,媽,你們的謊言成真了。
我真的……在地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