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顧淮之生日直播還有3天。
我在沈遲安排的公寓修養,身體恢複很慢,下體還在滲血。
顧淮之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發來,我一條沒回。
他去酒店找過我,發現我沒入住,又去了一趟顧家老宅。
他發來語音。
“別鬧了,柔柔說隻要你肯直播道歉,”
“她就不追究你裝血包嚇她的事。”
“大家都是體麵人,別把事情做得太絕,回來吧。”
我笑出聲來。
我回了一條語音。
“好啊,我會好好道歉的。”
“我會把我們這幾年‘恩愛’的點點滴滴,都說給大眾聽。”
顧淮之秒回。
“看吧,我就說她離不開我。”
“隻要稍微冷落一下,她就乖了。”
緊接著,手機提示音響起,銀行卡到賬50萬。
備注是:買身衣服直播。道完歉,我帶你去馬爾代夫散心,我們重新開始。
我反手將這50萬捐給了“流產婦女救助基金會”,截圖保存。
沈遲推門進來,拿著一疊文件。
“顧淮之和蘇柔的證據,我拿到了。”
他遞上文件。
“轉賬流水、開房記錄,還有酒吧那天的監控錄像。”
我接過文件,一頁頁翻看。
原來我挺著肚子為他省錢做飯時,他正給蘇柔買限量款包,帶她去頂級餐廳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沈遲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蘇柔逼顧淮之簽的。”
是一份“房產贈予協議”。
如果我直播時不道歉,或態度不好,市中心那套公寓就歸蘇柔。
顧淮之簽了字。
顧淮之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“知夏,這次直播很重要。”
“顧氏的股價都在你身上,幾個大股東都在看。”
“表現好點,別哭喪著臉。”
“以後我們要了孩子,我也能給他更好的生活。”
聽到“孩子”兩個字,我下意識捂住小腹。
我對著電話輕笑一聲。
“放心,我會給我們的‘孩子’,燒一份紙錢。”
顧淮之那邊沉默兩秒,皺眉道。
“什麼紙錢?大白天的別說晦氣話。”
“記得化妝,別在那天給我丟人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臉色蒼白,眼下烏青,嘴唇沒有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