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播當天,全網都在蹲守這場“豪門原配低頭”的直播。
顧淮之把直播地點定在顧氏宴會廳。
他穿著西裝,坐在鏡頭外。
蘇柔坐在他旁邊,穿著一身白裙。
我在後台補妝,沈遲靠在門邊,手裏把玩著一個U盤。
“準備好了嗎?結束之後,你就自由了。”
我塗上口紅,看著鏡中的臉。
“不僅僅是自由,我要他把欠我的血債,一筆筆還回來。”
直播間的燈光亮起,彈幕瞬間刷屏。
“來了來了!蹲一個豪門怨婦道歉!”
“聽說顧總還是愛她的,隻要道歉就原諒!”
“這男人太絕了!”
“蘇柔好慘,被嚇得抑鬱症都重了,林知夏真是惡毒。”
顧淮之作為“受害者家屬”先發言。
“感謝大家關心。”
“我太太知夏因為一時嫉妒,犯了些錯。”
“今天她是很有誠意來向蘇小姐道歉的。”
“希望大家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他說完,側身讓出C位,示意我上場。
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裙。
走到鏡頭前,鞠了一躬。
抬起頭時,我眼眶含淚,嘴唇顫抖。
“對不起,蘇柔小姐。”
我開口,聲音哽咽。
顧淮之點了點頭,蘇柔也笑了。
我擦了擦眼角的淚,繼續說道:
“我不該在你抑鬱症發作‘難受’時,沒有把老公讓給你陪睡。”
顧淮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蘇柔臉上的笑容裂開了。
彈幕瞬間炸了,滿屏的問號。
“臥槽?什麼情況?讓老公陪睡?”
“抑鬱症還需要這種治療方法?長見識了!”
我不等他們反應,繼續說:
“是我不夠大度,沒能理解你們半夜兩點,”
“在酒店看劇本的純潔友誼。”
“我不該在你需要名牌包包治病時,不僅不掏錢,”
“還霸占著正妻的位置不肯騰地。”
顧淮之臉色鐵青,猛地站起想搶麥。
“林知夏!你胡說什麼!你瘋了嗎!”
沈遲的保鏢立刻上前,擋住了顧淮之。
我掏出那張孕檢單,對著鏡頭展示。
特寫下,上麵的幹涸血跡和皮鞋印都很清楚。
“最對不起的是,前天在酒吧,”
“我不該用‘懷孕’的借口不想喝酒。”
我看著顧淮之,笑著流下淚來。
“明明顧總說了,那一杯紅酒能治好蘇小姐的抑鬱症。”
“我不該不懂事,竟然真的讓孩子流掉了。”
“掃了大家的興。”
全網沸騰,直播間人氣飆升。
“懷孕?流產?還是被灌酒流產的?”
“那不是紅酒……那是血啊!我的天!”
“顧淮之不是人!連自己孩子都殺!”
顧淮之看著大屏幕上的孕檢單,渾身一震。
他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,臉色煞白。
“孩子……懷孕……”
他嘴唇顫抖,眼神驚恐。
沈遲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大屏幕畫麵一轉。
切到了酒吧監控錄像。
視頻裏,顧淮之掐著我的下巴灌酒。
我倒地掙紮,血染紅了裙擺。
顧淮之卻轉身去關心蘇柔。
最後,他一腳踩在孕檢單上。
顧淮之看著監控,呼吸急促。
蘇柔見勢不妙,想溜走。
我拿出另一份文件,拍在桌上。
“還有,蘇小姐的抑鬱症真是醫學奇跡,”
“發病時還需要去夜店蹦迪治療。”
“這是您昨晚在酒吧開香檳的消費記錄。”
“以及……這份親子鑒定。”
顧淮之癱在地上,手腳並用地爬向我,想去拉我的裙角。
“知夏,你聽我解釋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孩子……”
我後退一步,避開他的手。
對著鏡頭,我笑了。
“顧淮之,今天的道歉,是我給孩子燒的頭七。”
“現在紙錢燒完了,你的報應也該到了。”
“我宣布,顧氏集團總裁顧淮之,”
“婚內出軌、家暴孕妻致流產。”
“這婚,我離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