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果第二天,卻隻等到了校方以抄襲為由把我開除學籍。
校領導找到我,冷聲警告。
“陳教授已經向學校說明了情況,是你盜用顧欣兒的電腦,竊取資料,反過頭來汙蔑她。”
“我們通過查看比賽錄像發現,你運行失敗的實驗模型與顧欣兒的模型存在高度相似。”
“學校不能容忍有你這種品德敗壞的學生,陳教授也建議從重處罰。”
“我們開會決定開除你的學籍。”
我歇斯底裏地否認,問他們看沒看過我的證明材料。
對方眉頭緊皺,反問我。
“什麼證明材料?”
緊接著不等我解釋,便讓保安將我趕了出去。
教授比學生更有說服力,更何況陳教授是我的媽媽,學校對她大義滅親的行為十分欽佩。
一路上,淚水止不住地湧出,怎麼也擦不幹淨。
回到家後,壓抑的怒火再也止不住,我衝上前質問顧欣兒。
“你所說的報答,就是聯合我媽媽汙蔑我嗎?”
啪——
我被媽媽重重扇了一巴掌。
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冷漠的表情。
“還好我攔截了那封郵件。”
“你被開除了我還可以送你到國外留學,可冉冉好不容易考上京大,你想毀了她嗎?”
“顧冉,我真是太慣著你了。”
也是在那時,我突然發現那個愛我如命的媽媽消失了。
陳安安憤懣出聲打斷我的思緒。
“明明你才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怎麼可以為了外人犧牲掉你呢?”
“後來他們送你去留學了嗎?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準備離開家的那天,我被綁架了。”
“綁架?”
陳安安滿臉驚愕,我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雖然給了顧欣兒親媽陳淑蘭三萬塊錢,但當初要顧欣兒嫁給隔壁村的那個鰥夫是個流氓。
聽說老婆跑了,說什麼也要讓陳淑蘭賠六萬塊錢。
陳淑蘭各方打聽,得知顧欣兒已經被顧家領養後。
本想一不做二不休,將其綁過來繼續賣掉,卻陰差陽錯將我擄進了麵包車。
得知綁錯人時,他們本想將我放回,卻又不甘心自己一分錢沒有撈到。
知道我家有錢,便打電話給我爸媽,索要十萬贖金。
在他們的認知裏,十萬已經是天文數字。
賠給那鰥夫六萬,自己還剩下四萬,也對得起這番折騰,能過個好年。
當聽到數額的時候,我鬆了一口氣。
我畢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哪怕是1個億,爸媽也會想盡辦法籌齊將我救出來。
十萬塊隻是家裏幾天的生活費而已。
可等了三天,陳淑蘭的賬戶餘額仍然是0。
氣急敗壞之下,她逼著我給爸爸打電話要錢。
接通的那一刻,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“布置豪華一點,桌子上的花全部換成鮮花,欣兒喜歡荷蘭空運的鬱金香。”
“價格不是問題。”
我怔在原地,忍不住失聲喊道:
“爸,我被綁架了。”
對麵安靜了幾秒,傳來爸爸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顧冉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明天是欣兒的慶功宴,沒工夫陪你胡鬧。”
說完,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。
陳淑蘭冷笑著拿刀劃過我的臉龐。
“還說城裏人疼閨女,不還是舍不得拿錢贖人?”
“你爸媽是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?”
說完,她喪心病狂地割下我的一根手指,郵寄到了家裏。
我痛到發抖,不斷祈求爸媽來救我。
可第四天,爸媽仍然沒有打錢。
氣急敗壞的陳淑蘭給我爸媽打去了視頻電話,這一次是顧欣兒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