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輕飄飄地話化為利刃一字一刀割在宋清夢的心口上,將她千刀萬剮也不為過。
曾經祁靳川無數次親吻這裏,說過的話也還言猶在耳:
“清清,這是誰做的,讓我知道我殺了她!”
她抬頭看著說完這句話護著江瑾然離開的祁靳川,眸子裏盡是怒火,並無半分對她的愛意。
這一夜,宋清夢在床上靜 坐到天明。
天光大亮時,手機鈴聲響起。
接通前她看到了網上的評論,網絡發酵的很快,一夜的時間,她就成了萬人口中恬不知恥的小三。
宋清夢視而不見,摁了接通鍵,來電人是她母親醫院裏的護工。
“清夢,你快來醫院,你母親突發心梗在搶救!”
宋清夢慌張地站起來往外跑,她甚至不知自己怎麼趕到的醫院。
可等到她來到手術室的門外,迎接她的是醫生的一個鞠躬。
“節哀。”
幾乎每一個成年人都懂得這個動作的意義,曾經身為醫生的宋清夢也不例外。
她渾身血液逆流,頭搖成了一個撥浪鼓,“你們騙我,我不信,我媽媽怎麼會死,她昨天還說給我包最愛吃的餃子呢,你們騙我......”
看著蓋著白布推出來的擔架,宋清夢哆嗦著手指去掀開。
在看到她媽媽的臉後,宋清夢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。
這時,宋清夢母親的護工走到宋清夢麵前,猶豫著說:
“清夢,早上有個人來找了你母親,給她看了你和祁總的照片,她們吵起來了,然後你母親就......”
宋清夢哭聲戛然而止 ,看到迎麵向她走來的江瑾然,指著她問護工:“是她嗎?”
在護工點頭後,宋清夢飛一般衝出去掐上江瑾然的脖子。
“江瑾然,我殺了你! ”
“清清!”
一同而來的祁靳川立刻去拽宋清夢的手,可宋清夢用的力道太重,他竟一時沒有拉開。
江瑾然慘白著臉,用眼神向他發出求救。
祁靳川不敢再耽擱下去,他遞給身後的保鏢一個眼神,保鏢很快將宋清夢製住。
看著張牙舞爪跪在地上還要去撲江瑾然的宋清夢,祁靳川沉下臉:
“宋清夢,你在發什麼瘋?”
宋清夢喉嚨如同鈍刀在攪,一字一句說得艱難,“祁靳川,江瑾然害死了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祁靳川心口一窒,不由自主想去抱宋清夢。
江瑾然拉住了他的衣角,“靳川哥哥,我沒有,我隻是聽說她媽媽住院了,想來看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。”
祁靳川聞言停下來,清寒的眸子裏泛著陰冷:
“宋清夢,就算你母親死了你難過也不能把隨意汙蔑人!”
“我沒有汙蔑。”宋清夢嘴唇微微顫抖, “可以調監控,護工也是人證。”
祁靳川擰緊眉頭:
“你是不是知道監控早就壞了故意這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