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比於祁靳川的失控,宋清夢很是冷靜。
她輕聲道出一個事實:
“祁靳川,這是你的房間,我的身份再住在這裏不合適。”
祁靳川鬆了一口氣,他笑自己方才有些過於緊張了。
宋清夢離開他,她一個身無長技的人又能去哪?
“清清,要暫時委屈你住保姆房了。”頓了頓,祁靳川的聲音又帶上了些許歉疚:“我們的事你別告訴然然。”
宋清夢點頭,“好。”
這平靜地回答令祁靳川呆立在原地,他盯著宋清夢,試圖從她眼中找出一絲怨怪或者委屈。
可是沒有。
心慌感又浮上他的心頭,似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流走。
他看著宋清夢拎著行李箱獨自離開,那孤寂的背影讓他忍不住追了幾步。
追到門口時碰上了拎著行李箱來到他房間裏的江瑾然。
“靳川哥哥,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幫我收拾行李啊。”
祁靳川隻好停下。
宋清夢回頭看了祁靳川一眼,闊步離開。
這一夜她睡的並不安穩,半夢半醒時一桶冰水將她澆了個透心涼。
宋清夢睜開眼睛,對上了江瑾然要吃人的目光 。
江瑾然語氣咄咄逼人:
“宋清夢,你安的到底什麼心?”
“你將你的內衣故意留在靳川哥哥的床上是為了挑釁我嗎?”
祁靳川走進來將內衣扔在宋清夢臉上,渾身散發的寒氣令人退避三舍。
宋清夢一臉從容,她一字一句說得認真:
“我沒有。”
她走的時候檢查過,什麼都沒落下,這個內衣更不是她的。
祁靳川鐵青著臉,沒有人能看出他到底信不信。
江瑾然眼神一暗,她都做到這份上了,祁靳川還是偏向宋清夢,她給一旁的傭人遞了一個顏色,傭人會意上前:
“祁總,現在網上到處都是您和宋清夢的親密照,影響到了公司股價,祁董大發雷霆,要您給她一個解釋。”
牽扯到公司,祁靳川立刻變得不淡定, “查,到底是誰泄露的!”
傭人看了一眼宋清夢:
“已經查出來了祁總,是宋清夢,宋清夢泄露給媒體這些照片時說鬧得越大越好,這樣你就能和江瑾然小姐退婚!”
“宋清夢!” 祁靳川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向外擠,宋清夢還未辯駁就被他宣判了死刑, “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”
宋清夢張了張口,最終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他不相信她。
她就算說再多也沒用。
明明他們的距離隻有咫尺之遙,宋清夢卻覺得他們隔了一條天塹。
江瑾然的聲音又響起:
“宋清夢,你怎麼這麼惡毒,我和靳川哥哥是不會退婚的!”
“可是靳川哥哥,祖父要問罪你該怎麼辦啊?”
氣憤上頭,祁靳川冷聲道:
“讓公關部擬個聲明,就說宋清夢蓄意勾引,為此不惜自殺逼迫。”
說著說著他瞥了一眼宋清夢手腕上十幾道猙獰的傷疤。
“這手腕上的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