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祁靳川睨了宋清夢一眼便移開目光,用英文回答江瑾然:
“housekeeper.”
宋清夢苦笑一聲,祁靳川是以為她聽不懂英文嗎?
江瑾然絡絡笑起來,“原來是保姆啊,那過來幫靳川哥哥切菜吧,他要親自下廚給我接風。”
祁靳川身體一僵,立即向宋清夢投去目光。
預想中的反駁和質問都沒有到來,宋清夢平靜地不能再平靜。
明明這是他想要的結果,祁靳川心口卻浮現出一絲異樣。
他看著宋清夢向廚房走,要叫住她時猝不及防被江瑾然投喂了半顆草莓。
“靳川哥哥,你嘗嘗甜不甜?”
祁靳川麵不改色的咽下,收回目光,對著江瑾然寵溺一笑。
“然然給的當然甜。”
宋清夢切菜的手一偏,指肚鮮血淋漓。
她蜷起手指,迫使自己忘記祁靳川說過的話,可還是失敗了。
許是那時的祁靳川眉眼太過張揚,神情也太過莊重。
他說:
“清清,我有潔癖,這個世界上我隻吃你一個人的剩飯,也隻給你一個人做飯。”
宋清夢強壓下心臟處襲來的劇痛,告訴自己那些終歸已經成為過去了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
祁靳川跑過來接過宋清夢手中的刀時沒看出她的任何異樣。
六菜一湯很快做好。
宋清夢摘下圍裙就要回自己的保姆房,江瑾然對著她招了招手:
“你也一起來吃吧。”
趕在她拒絕前,江瑾然拉著她在對麵坐下。
“嘗嘗,靳川哥哥的拿手好菜!”
宋清夢看著江瑾然夾在她麵前盤子裏的芹菜,遲遲未動筷。
江瑾然知道她對芹菜嚴重過敏,祁靳川同樣也知曉。
江瑾然撅起嘴巴,“靳川哥哥,你家保姆是不是不喜歡我啊?”
祁靳川有一瞬間的遲疑,隨即冷聲道:“宋清夢,別不知好歹!”
宋清夢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止水,可這一刻心臟依舊緊縮的厲害。
片刻後她深呼一口氣,右手拿起筷子,麻木地吃下。
五分鐘後,她拿著光盤視線流轉在祁靳川和江瑾然身上:
“這樣可以了嗎?”
江瑾然驕矜點頭。
宋清夢幾乎是落荒而逃,她走到房間裏吃下過敏藥,裹滿糖衣的藥片依舊苦的令她心裏發慌。
緩過來後她拉起收拾好的行李箱向外走,祁靳川高大的身影攔在她麵前,聲音更是失了理智:
“宋清夢,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