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經過媽媽臥室門口時,門還關著。
我正要敲門,想告訴媽媽我去賺錢。
我聽到妹妹和媽媽還在說話,媽媽好像被逗笑了。
妹妹還沒睡,我還不能跟媽媽講話。
那就等我賺錢回來再說吧,媽媽會開心的。
我走到玄關,最後朝媽媽的臥室看了一眼,打開了門走了出去。
我按照電話裏叔叔的提示,打車到了指定地點。
接我的人臉上帶疤,他又帶我上了一輛麵包車。
車越開越遠,周圍的景象也變得荒涼,我有些不安。
“叔叔,不是說讓我當模特拍照嗎?怎麼還沒到啊?”
刀疤男笑了笑:“小妹妹,別著急,馬上就到了。”
車子最終在一座廢棄工業區停下。
“快下來吧,你的搭檔都到了。”
我被他半拉半扶地帶下車,腳步踉蹌。
隨後我被帶入了一個房間,裏麵有好幾個男人,還有一台攝影機。
領頭那人見了我,直接丟給我一件奇怪的衣服,開口道:“換上,先驗驗質量。”
我有些緊張,小聲說:“這衣服太小了,穿不上。”
對方不耐煩道:“媽的,裝什麼裝?都到這兒了還立牌坊?想賺快錢,還不想脫褲子,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?”
刀疤男接話:“不用跟她廢話,路上我就試過了,她腦子是壞的。這種傻子,你跟她說再多她也聽不懂,強子直接上就完了。”
話音一落,名叫強子的男人將上衣一脫就朝我走來,伸手要扒我的衣服。
我嚇壞了,哭著說:“模特不是這樣的!我不賺錢了!我要回家!”
攝影機的燈亮了,攝影師興奮道:“繼續,就這樣,再激烈點!”
我不斷踢打麵前的人:“壞人!放開我!”
我掙紮之下,抓到了強子的眼睛。
一聲慘叫後,強子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老子今天還非拍不可了!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!”
我後腦重重撞擊在地板上。
手術修複過的地方異常脆弱,劇痛讓我整個人蜷縮起來,渾身抽搐不止。
強子被我的反應嚇住,動作一頓:“喂,別裝死啊!”
旁邊的人也有些懵。
“她犯什麼病呢?強子,你幹什麼了?”
強子解釋道:“你們都看到了,我就打了她一巴掌而已!我還沒幹別的!衣服都沒脫完呢!”
我聽不清他們的對話,頭越來越痛,渾身抽搐得越來越厲害。
刀疤男拍了拍我的臉:“能讓傻子掙錢的活兒可不多,你乖乖配合,拍完就把錢給你,八千塊,一分不少。”
這句話我聽清了。
我沒妹妹聰明,不會逗媽媽開心。
我畫的全家福是沒用的東西,沒能讓媽媽笑一笑。
要是我帶著八千塊回去,一定比全家福管用。
我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,不再抵抗,抽搐也突然停止。
任由身上的人施為。
搖晃間,劇痛消失,我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意識消失前最後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媽媽打電話借錢時麵紅耳赤的樣子。
對不起,媽媽。
我沒能把錢帶回家。
但是,我死了。
媽媽,你會開心嗎?
我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自己,以及周圍驚慌的幾人。
強子顫抖著手摸了摸我的頸側麵。
隨後猛地收回手,臉色劇變:“沒......沒氣了......”
領頭的男人罵了一句:“這下麻煩了。”
慌亂之際,帶我過來的刀疤男眼神凶狠:“不能留全屍,宰了分開埋。”
接下來,我看到了自己被切割成很多塊,用黑色塑料袋層層包裹,塞進了三輛車的後備箱。
夜色降臨後,車子駛向不同的方向。
與此同時,爸爸帶著一身寒氣推門回家,臉上難得有了一絲輕鬆。
“借到了!老張仗義,二話沒說給了一萬!說多的兩千給小雪添點東西,不用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