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渾身顫抖,但依然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,
這一世不一樣,照片鑒定是真的,至少他們不能說我是滿嘴胡話的精神病,
為了不重演前世推倒母親的悲劇,
我慢慢走向她,
“媽,”我輕聲說,“你看看我,我是小薇啊,你的女兒。”
“我們長得多像,杏眼,高鼻梁......”
母親看著我,眼神猶豫,
最終說:
“這世上長得像的陌生人很多的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林月插話,“有人和我長得很像,難道這些人都是我姐姐?”
我猛地抬頭:“你記得?”
林月愣住:
“記得什麼?”
“有人和你長得很像。”我盯著她,“我高中最好的朋友,周小雨。她來我們家吃過飯,你說她和你長得很像,甚至比我更像親姐妹。”
林月臉色微白:
“我......我不記得。”
我死死盯著林月略有些慌亂的表情,
猛地轉身,
“周小雨可以作證!”
我告訴警察,
“她是我高中同學,來過我家,見過我爸媽和妹妹!她能證明我的存在!”
警察看向林父林母,
林父搖頭:
“我們家從沒來過什麼周小雨。”
“有的!”我急道,“媽是孤兒,爸當年和家裏斷絕關係娶了媽,我們家幾乎不和親戚鄰居來往。周小雨是唯一一個我帶回家見過你們的朋友!她可以證明!”
警察討論了幾句,點頭:
“可以,那就去找這個周小雨。”
地址我還記得,
城南老城區的春馨小區,周小雨家在A16一單元一樓,
我們到達周小雨家,
我敲了敲門,
沒人應,
又敲,還是沒人。
我不死心,不停地敲,手都敲紅了。
隔壁門卻在這時開了,
一個老頭探出頭:“找誰啊?”
“周小雨,住這裏的。”
“周小雨?”老頭皺眉,“這兒沒這個人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我急道,“她家在這兒住了十幾年了!”
“小姑娘,我在這兒住了三十年。”
老頭搖頭,
“一樓一直是對老夫妻住著,姓王,去年搬去兒子家了,房子空到現在。”
我僵在原地,
“會不會記錯地址了?”警察問。
“不會,”我喃喃,“我來過她家很多次......”
周小雨真的不存在?
還是說,
難道為了斷掉我和這個家的聯係,一個活人的痕跡都會被抹去嗎!
“夠了。”林父歎氣,“警察同誌,這孩子可能真的......有病。”
林母點頭,眼神憐憫:
“要不送她去精神病院看看吧。”
警察走過來:
“林小姐,跟我們回局裏吧。”
我看著他們,
父母,妹妹,乃至警察,
所有人,都認為我是個瘋子,
我搖搖頭苦笑,
隨後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,
刀刃抵在脖子上,
“別過來!”
所有人頓時都被嚇到,讓我別激動,
“既然實體證據可以消失,記憶可以篡改,連活人都可以被抹去。”
我聲音發顫,
“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證明——血緣。”
“我要做親子鑒定,現在!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