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拖到打穀場,膝蓋和手肘被石子劃破。
村民圍來看熱鬧,指指點點。
“這不是李家那閨女嗎?聽說瘋了?”
“什麼瘋了,是騷!連傻子都勾引,把人打壞了!”
“真不要臉,就該浸豬籠!”
我被綁在一根拴牛的木樁上。
王德發搬了把太師椅坐在中間,端著紫砂壺。
王二狗躺在擔架上哼唧,李婆子在一旁哭訴。
“李招弟。”王德發喝了口茶,慢悠悠開口。
“咱們村幾百年沒出過這種醜事了。按族規,傷風敗俗的女人,要麼沉塘,要麼點天燈。”
“不過念你還年輕,我給你個機會。”
他放下茶壺,眼神在我身上掃視一圈。
“你要是當著全村人的麵,給二狗磕一百個響頭,承認是你勾引他。”
“並且願意以後伺候二狗一輩子,這事兒就算了。”
“如果不答應......”他冷笑一聲,招了招手。
一人從火盆裏鉗起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“如果不答應,就在你臉上蓋個戳。”
李大壯蹲在一邊抽旱煙,還討價還價:“村長,臉燙壞了,還能賣錢不?”
“閉嘴!蠢貨!”王德發瞪了他一眼。
我抬起頭,盯著王德發:“王德發,你敢動我一下,我保證你會後悔生出來。”
“還嘴硬?!”王德發一拍桌子。
“給我烙!我看是她的嘴硬,還是烙鐵硬!”
一人拿著燒紅的烙鐵靠近我的臉,熱浪灼人。
我身體在戰栗,但我不能退。
我掌心卡著一塊碎瓷片,是我最後的生機。
隻要能割斷繩子掙脫一隻手,我就要劃開王德發的喉嚨!
烙鐵距離我的臉頰隻剩不到一厘米。
“滋啦——”
就在烙鐵即將碰到我皮膚的那一刹那——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