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衛東衝上來就要動手,被民警攔住。
“沈衛東同誌,冷靜點,現在是辦案。”
沈素心也忙上前扶住沈衛東,哭得梨花帶雨,同時看向我:
“姐姐,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跟家裏說啊。”
“爸把錢藏在鞋盒裏那麼隱蔽,隻有自家人知道......”
“昨晚家裏門窗都鎖的好好的,怎麼錢就長翅膀飛了呢。”
村支書背著手,沉著臉問:
“書瑜丫頭,昨晚一直是你一個人在屋裏?”
我坐在柴堆裏,淡定道:
“是被鎖在柴房,我可出不去。”
“姐姐,窗戶是沒鎖的......”
沈素心小聲補了句,然後咬著嘴唇,
“其實......其實前幾天我就看見姐姐鬼鬼祟祟地在爸那屋晃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覺得家人裏人虧欠你,恨我們,想拿錢走人。”
沈素心捂著嘴,聲音又拔高了幾度:
“姐姐,以前鄰居丟雞少蛋我就不說了,但這次可是咱爸的全部積蓄。”
她轉過頭,對著民警和村支書痛心疾首地定性:
“警察同誌,我姐姐她......她就是個慣偷,求你們帶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她吧。”
民警對視一眼,走上前:
“沈書瑜同誌,請配合我們調查,我們需要搜查你的房間。”
我腦海裏的係統再次響了起來:
【檢測到“慣偷”標簽,判定為惡意造謠,已反向施加於造謠者。】
我看著所有人,咬著牙點頭:
“好,既然都說是我偷的,那就搜吧,我清者自清。”
民警在我房間裏翻箱倒櫃。
沈素心假惺惺捂著眼:
“姐姐,你要是現在交出來,還能算自首......”
“沒有。”
民警搜完我的房間和柴房,什麼都沒找到。
沈素心愣了一下:“什麼?”
“柴房裏除了柴火就是破爛,她屋裏也空得出奇,藏不住東西。”
民警拍了拍手上的灰,皺眉看向沈素心,
“小同誌,你不是說親眼看見她在你爸屋裏晃悠嗎?”
沈素心慌了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她衝進我的房間搶過民警手裏的棉被,瘋狂撕扯抖動。
“就在這下麵的,我明明......我明明感覺她藏在這的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,涼涼開口,
“妹妹,你怎麼比我還清楚這錢藏在哪?”
“難不成你看著它長腳跑進去的?”
村支書也聽出了不對勁,咳嗽了一聲:
“素心丫頭,說話要過腦子。”
沈素心冷汗刷地流了下來。
“我......我是猜的,姐姐平時就愛藏東西。”
“既然我這沒有,那錢總不能憑空消失吧?”
我看著她,步步緊逼,
“警察同誌,既然要查,為了公平起見,是不是家裏所有人的房間都得查一查?”
“畢竟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,有些人看著乖巧,背地裏誰知道呢?”
沈衛東一聽就不樂意了,護犢子道:
“查什麼查,素心最聽話,怎麼可能偷錢,肯定是你這死丫頭轉移了。”
“爸,您這麼護著妹妹,警察同誌該不好辦案了。”
我看向民警,
“剛才妹妹口口聲聲說我是慣偷,還列舉了鄰居家丟雞少蛋的事,如果不查清楚,我這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帶頭的民警點了點頭,一臉公事公辦:
“既然報了案,為了排除嫌疑,確實都要搜一下。”
“沈衛東同誌,請配合。”
沈素心堅信自己屋裏是幹淨的。
為了洗清嫌疑,她咬牙道:
“搜就搜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結果,民警進她屋,從床鋪下就翻出個鐵盒子。
沈衛東眼珠子都要瞪裂了:
“我的鐵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