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素心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,整個人僵在原地:
“不......這不是......”
這還沒完,隨著民警繼續往外掏,圍觀群眾的驚呼聲此起彼伏,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那不是我家上個月丟的大公雞的毛嗎?怎麼都在這抽屜裏存著?”
“天殺的,這不是我給孫子買的長命鎖嗎?找了半個月了,竟然在這。”
“我的糧票,這都是我都蓋了章的糧票。”
“變態啊,王嬸子丟的花褲衩怎麼也在這?”
民警也沒見過這陣仗,越掏越多。
最後竟在沈素心的枕頭套裏,摸出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。
“這是供銷社前天剛報失竊的貴重物品。”
短短五分鐘,沈素心的閨房,變成了一個銷贓窩點。
大到手表金銀,小到雞毛內衣,應有盡有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沈素心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她看著這一地根本不屬於她的東西,徹底崩潰了,
“我沒偷,我真的沒偷,是陷害,是沈書瑜陷害我。”
“夠了。”
民警厲喝一聲,舉著那塊手表,
“這些鄰居的雜物也就罷了,這供銷社的手表都有編號,你也敢偷?”
“人贓並獲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爸,你信我啊。”
沈素心哭著去拉沈衛東的褲腿。
林桂芬見狀,才從自己屋出來,攔著民警的去路。
“你們不許抓我女兒,她不可能偷東西。”
村支書上前搖頭歎氣:
“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,林桂芬你自己偷漢子就算了,女兒也是個慣偷。”
我站在門口,看著沈素心被押走,我輕輕揮了揮手。
“妹妹,進去好好改造,爭取早日做個好人。”
沈素心前腳剛被帶走,沈衛東後腳就把家門鎖死了。
家裏出了醜聞,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。
“既然你妹妹毀了,那這個家也不能養閑人。”
沈衛東咬牙切齒,眼底全是紅血絲,
“隔壁村賴老三出了五百塊彩禮,明天一早你就嫁過去。”
賴老三是個五十歲的殘疾光棍,還有暴力傾向,前兩個老婆都被他打死了。
“我不嫁。”
“我是你老子,我說嫁就嫁。”
隔天,鄰村缺胳膊的老光棍,帶著侄子拿著麻繩就衝進柴房。
門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,指指點點。
沈衛東早就想好了說辭,他轉過身對著村民大喊:
“鄉親們,不是我心狠啊。”
“是我這大閨女現在見人就咬,跟瘋狗一樣。”
“為了全村的安全,我必須把她送走。”
我看著他,心裏最後一絲父女情分也斷了。
“爸,你為了賣我,這種話都說得出口?”
沈衛東麵目猙獰,一邊抖開繩子一邊惡狠狠的罵:
“你就是個見人就咬的瘋狗,留你在家就是禍害。”
話音剛落,係統立刻炸響。
【檢測到“見人就咬的瘋狗”標簽,已反向施加給造謠者。】
下一秒,沈衛東扔掉繩子,趴在地上衝著老光棍齜牙。
“衛東?你幹啥......”
老光棍話沒說完,沈衛東就撲上去一口咬在他大腿根上。
“救命啊,瘋狗咬人了。”
同時,院外傳來汽車長鳴聲。
一個冰冷的目光鎖在我的身上。
“這就是那個孩子?”
他問。
另一個人點頭。
“是,和照片上一模一樣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既然找到了,那就替你死去的娘,償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