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斯年果然說到做到,一個多禮拜,沒有回家來看過蘇寶珊和女兒一眼。
蘇寶珊沒有在意,她的心已經死了,隻是默默在家收拾上大學的行李。
可是總有好事村民,將流言蜚語傳入她的耳朵。
“我昨天可是撞見了,周斯年和孫樂言在鎮子上的照相館拍照,兩人拍的可是紅底白襯衫的結婚登記照!”
“這算什麼,聽說周斯年帶孫樂言去外貿商店,整整花了兩百塊,買了好幾條蘇聯卡布其裙。”
“你們沒看見嗎?孫樂言走累了,周斯年還把她背在背上。我早就說過,周斯年怎麼可能看上咱村的蘇寶珊,人家城裏人會喜歡一個村姑?”
一字字一句句,都像是一把把刀子,插在蘇寶珊的心上。
她想起自己上一輩子,和周斯年過了整整四十年,卻從來沒有一張兩人的單獨合影。
想起周斯年人高腿也長,走路從來沒有等過她,他總是快步走在前麵,留她在身後小跑著追。
更別提在大庭廣眾下背她這種親密舉動,更是一輩子都沒有過。
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天邊響起滾滾的雷聲,刺眼的閃電將破舊的土房照得亮如白晝。
暴雨如注傾盆潑灑下來,重重地砸在屋頂上,破了一個大洞,蘇寶珊將繈褓中的女兒放在角落,狼狽地拿著木盆舀水。
眼見著水到了齊腰的位置,整個房間都要被淹沒。
“哐當”一聲,大門被人推開,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。
“周斯年......周斯年?是不是你?”
難道是周斯年擔心她和女兒,專門趕回來了,蘇寶珊心中莫名地閃過一絲希望。
卻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眼神輕浮的進來,上下打量著床上的蘇寶珊,搓搓手露出下流猥瑣的笑容:“寶珊妹妹,周斯年已經半個月沒回家,你一個人深夜寂寞,哥哥我專門來陪你。”
是曾經想要強奸她的村支書的兒子!
男人緩緩向前逼近,眼神惡心得讓人想吐:“我聽村裏的人說,周斯年和孫樂言搞在一起了,兩個人整天出雙入對,給你戴了好大的一頂帽子。”
“寶珊妹妹,現在周斯年不要你了,可沒有人會護著你......”
話落,他直接伸手去摸蘇寶珊的臉蛋,他的力氣極大,緊緊攥住,眼神興奮。
“放開我!”蘇寶珊掙紮著爬起來,“你這是強奸!我要去找治安隊!”
“治安隊?”男人反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,“我爸是村支書,治安隊的隊長是我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哥們,你去找啊!你去找啊!”
他一隻手將蘇寶珊按在床上,另一隻手直接扯開了她的睡衣,露出下麵純白透亮的皮膚。
蘇寶珊拚命地掙紮,她去抓去撓,屈辱和恐懼讓她淚流滿麵,但是力氣卻比不過一個男人。
就在男人褪下她的褲子,即將得逞的時候。
大門卻猛地開了,孫樂言站在原地,發出了刺耳的一聲尖叫。
“快來人啊!有人通奸!快來人啊!有人通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