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掀翻了麵前的桌子。
杯盤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會所裏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來。
蘇呈和林菲菲也驚愕地望了過來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“為什麼?”我死死地盯著蘇呈,聲音嘶啞,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蘇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他站起身,試圖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蘇晚,你發什麼瘋!跟我回去!”
他的力氣很大,但我掙脫了。
“我發瘋?”我笑了,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來,“蘇呈,你和她聯手,把我當猴一樣耍了五年,現在問我發什麼瘋?”
“你毀了我的夢想,毀了我的一切,就為了你那可笑的精英主義,為了爸媽那點虛偽的麵子!”
林菲菲在一旁看好戲似的抱著手臂,嘴角掛著譏諷的笑。
“蘇晚,別說得那麼難聽,你得感謝呈哥,他是在幫你認清現實。”
“閉嘴!”我衝她吼道。
會所的經理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過來,臉上是職業化的假笑。
“這位女士,如果您不能保持安靜,我們隻能請您出去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我身上洗得發白的廉價外套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“另外,我們這裏的最低消費是五千元,請您先把賬結一下。”
我僵在原地,口袋裏連五十塊錢都掏不出來。
蘇呈看著我的窘迫,眼神冰冷。
“看到了嗎?你連在這裏喝杯水的資格都沒有。這就是現實,不是你那虛無縹緲的設計夢!”
他的話像一把重錘,砸碎了我最後一絲尊嚴。
我被保安“請”出了會所。
蘇呈跟著走了出來,林菲菲也挽著他的手臂,一臉得意。
“蘇晚,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?”林菲菲湊到我耳邊,聲音得意,“鬥了這麼多年,你還是輸了。”
我腦子裏的弦徹底斷了。
我抬手,用盡全力給了她一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林菲菲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下一秒,我的臉上也重重挨了一下。
是蘇呈打的。
力道比我大得多,我的嘴角瞬間就破了,嘗到了血的腥味。
“看來五年的教訓還不夠。”他拽著我的手腕,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,“你一點都沒學乖。”
我心如死灰,任由他把我塞進那輛邁巴赫。
車子一路開向我從未去過的城郊。
最終,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前。
這裏才是我們的家。
那個我以為早就被查封拍賣的家。
裝修是我喜歡的風格,院子裏種著我最愛的白茶花。
一切都和我五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多麼諷刺。
我被他拽進屋裏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我捂著嘴,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蘇呈隻是冷冷地看著。
“別演了,蘇晚,博取同情的把戲對我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