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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芷柔想說的話卡在嗓子眼，腳步猛然站定，不可置信看著我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

她眼睛充斥著陰鬱。

“你要和我離婚？”她有些氣急，“桑祈安，我念在你失去孩子的份兒上不和你計較，但是離婚的話，我不希望再聽到！”

我深呼吸一口轉過身，看著江芷柔。

當初和她在一起時，爸媽就不同意。

但如今殘忍的真相揭開時，才發現爸媽有多麼明智！

“江芷柔，你和趙博文不清不楚的，以為我不知道？還是你覺得全世界都是傻子，能被你耍得團團轉？”

江芷柔臉色一僵，眼神頓時閃爍著移開。

想到桑家給的幫助，江芷柔有些慌亂，隻能用憤怒來掩飾。

“桑祈安，你也太無理取鬧了！我知道綿綿沒了你難過，但是綿綿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
“你在怪我沒有送製動密鑰對吧，但是你搞清楚，是你！把她帶去的！”

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，連自己都被說服了。

“綿綿也是我的孩子，我念在你難過沒有責備你半句，你現在倒是把過錯怪在我身上了！”

“要離婚是吧，就算離婚，夫妻共同財產也有我的一半！”

見我臉色難看不說話，江芷柔以為我在反省。

隨即放緩了語氣。

“好了老公，算我不對，不該衝你吼，你別無理取鬧，孩子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
我閉了閉眼，過去這麼多年都是這樣。

在她的PUA裏，我越來越不自信，越來越覺得所有問題都出在自己身上。

我不斷反省如何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爸爸。

到頭來醒過來才發現，江芷柔，本就是倀鬼！

這時，遠處傳來趙博文的呼喊聲。

他跑到江芷柔身邊，當著我的麵摟著她的腰。

“芷柔，你還有我呢。”

江芷柔渾身一僵，下意識抬頭，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後閃過煩躁。

如今，也沒什麼好裝的了。

“祈安，博文一個男人帶不好孩子，從今以後，我們一起照顧他和程程。”

我氣笑了，真是大白天見了鬼。

否則我想不出會有人說出這麼荒唐的話。

“江芷柔，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在我這效仿兩男共侍一女？”

“你！”

江芷柔臉色陰沉下來，耐心耗盡。

“隨你怎麼想，以後你就把程程當成你的親兒子！”

我視線下移，看著她手裏的骨灰，莫名其妙問了一句。

“這是誰的骨灰？”

江芷柔眉頭擰緊，“當然是綿綿的，你是不是傷心過度失心瘋了？”

我冷笑，“綿綿的......”

接著無比戲謔看著兩人，“真期待那時候啊。”

那發現真相的時候！

江芷柔心裏閃過不安，語氣加重，“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！”

我輕嗤一聲轉身離開，不再多言。

看著我的背影，江芷柔心裏升起一股異樣，不祥的感覺難以壓製。

可她卻不知道這股不安的來源，讓她心裏煩躁得要死。

她忽然想到什麼，低頭看著趙博文詢問。

“程程呢？還在他同學家？”

趙博文皺著眉，給程程好朋友的爸爸打去電話，開了免提。

等待的過程中，兩人心跳都有些快。

“喂，俊俊爸爸？程程在你家玩嗎？”

那邊沒說話，趙博文和江芷柔對視一眼，有些慌了，“喂？能聽到嗎？！”

這時，手機裏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響起，“叔叔，程程在我家玩呢。”

兩人聞言，頓時鬆了口氣。

“好，那俊俊告訴程程，讓他明天回醫院，要做手術了。”

“好的叔叔。”

隻是那邊，俊俊掛斷電話後，把手機悄悄放回爸爸口袋裏。

程程以前說過，要是他爸爸找他，俊俊就要說在自己家裏，這樣程程才和他玩兒。

俊俊想著，長舒一口氣。

“還好還好，不然程程可要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