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離開後,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財產公證處。
當年結婚的時候,爸媽便留了個心眼,背著我做了婚前婚後財產分割的公證證明。
那時我知道後還很生氣,覺得他們不必這樣防著江芷柔。
我害怕江芷柔多想,這麼多年都沒提過。
如今看來,薑還是老的辣。
傍晚,江芷柔帶著趙博文回了家,他自顧自走進綿綿的房間,一邊搖頭一邊說。
“粉色太女孩子了,”他轉身看著江芷柔,“盡快刷成藍色的吧,還有這些衣櫃裏的衣服,死了還留著幹什麼?不吉利,以後程程是要住這個房間的。”
江芷柔點頭,沒絕對不對。
我聽得血氣上湧,這倆傻逼!
“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!這是我家,這是綿綿的房間!給我滾!”
江芷柔不耐煩看著我。
“什麼你家,你家就是我家!”她眼神煩躁又冷漠,“綿綿都不在了,東西留著招晦氣!”
“況且我都和你說過了,以後你也是程程的爸爸,照顧他天經地義,這個房間以後就是程程的,我明天就找人把綿綿的東西收拾出來燒了,你......”
“啪!”
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裏響起。
江芷柔偏過頭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臉色陰沉。
“芷柔!”趙博文急忙上前,心疼得不行,“桑祈安,你到底怎麼回事!綿綿都死了,留著這個房間幹什麼!”
我看著她,嘴唇死死抿成一條直線,眼神裏蘊含著濃烈的憤怒。
“江芷柔,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“行啊,要收拾是吧,那你好好收拾,把這間房子收拾得空空的,好放某些人的骨灰!”
“還有,離婚這件事由不得你,你如果不願意,那就法庭見!”
江芷柔被一而再再而三下麵子,徹底不管不顧。
“離就離!沒了我,你別後悔!”
我噙著諷刺的笑,戲謔開口。
“後悔?我倒要看看,最後是誰後悔!”
兩人離開後,我讓助理把這套房子掛了出去,臟東西都不必留著。
次日,也就是程程手術的日子。
趙博文到達醫院後,見程程竟然還沒回醫院,便再次給俊俊爸爸打了電話。
可那邊卻說,“程程?他不在我這啊,我也好久沒見過他了。”
趙博文和江芷柔對視一眼,心臟狂跳。
“你說什麼呢!昨天俊俊接了電話,說程程在你家!”
俊俊爸爸皺眉,急忙招來俊俊,小孩子一被嚇,就老老實實交代了。
“嗚嗚嗚,是以前程程讓我這麼說的,他害怕出去玩被你罵,對不起叔叔......”
兩人呼吸一窒,心提到了嗓子眼,身體都有顫抖。
還沒反應過來,警察又推門而入,拿著一份遊樂場工作人員的證詞和一份視頻。
“江芷柔,你涉嫌故意教唆,致趙程程死亡罪,公安機關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
趙博文雙腿一軟,踉蹌著跌坐在病床上,臉上血色盡褪。
而江芷柔耳邊嗡嗡作響,下意識嘶吼。
“趙程程?”她氣血上湧,“你是不是搞錯了,死的是江綿綿!”
警察見她這麼篤定,也疑惑了一下。
隨即拿出過山車上的錄像,進行確認後開口。
“這是當時事故發生時,過山車前端攝像頭的拍攝視頻,經確定,死者為趙程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