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路風馳電掣趕到醫院,
溫霽鶴又馬不停蹄地抱著慕秋澄衝進急診室,要求做最全麵的體檢。
兩個小時後,溫霽鶴拿著報告單進了診療室,
坐診的醫生看了我一眼,笑道:
“你身邊有江明市最優秀的外科醫生,為什麼不問她?”
溫霽鶴斜睨我一眼,淡淡道:
“人一旦有了私心,再好的醫術都會失了本心。”
他的暗諷刺得我心中一疼,
坐診的醫生不明所以,尷尬地笑了笑,趕忙低頭檢查報告。
“報告顯示,慕小姐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,導致有點偏頭痛了?”
話落,溫霽鶴愣了愣。
我嗤笑一聲:
“也有可能是裝的。”
慕秋澄雙眼含淚看向我:
“對不起晚夏,可能真是我沒休息好,才會突然頭疼的。
“這麼晚了還拖著你來醫院,你心裏有氣也很正常,隻是,能不能不要這麼想我。”
她說著,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。
溫霽鶴目露心疼,小心地為慕秋澄擦掉淚水,
眼鋒掃過我,厲聲道:
“道歉!”
我雙手握拳,仍然是那副倔強的模樣:
“我是專業的醫生,有足夠的判斷能力證明她是裝病。”
“溫霽鶴,你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質疑我的能力,該道歉的是你。”
溫霽鶴眸子變得幽深,點頭:
“溫晚夏,你翅膀是硬了。”
我知道,溫霽鶴很生氣,但誰又不是呢?
他對慕秋澄偏愛到是非不分,我為什麼要咽下這口氣。
見我態度堅決,溫霽鶴冷笑一聲。
又低下頭抱起慕秋澄:
“既然是沒休息好,那我們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他在眾目睽睽下,又將慕秋澄抱上了車。
沒等我上來,車子就揚長而去。
我愣在原地,
他急匆匆將我帶出門,我沒來得及拿手機,身上一分錢也沒有。
而家在城郊的別墅,距離醫院十幾公裏,
溫霽鶴對我的懲戒,竟是想讓我在深夜步行回去。
曾經他最在乎我的安全問題,
每晚九點前必須回家,這是他給我設立的門禁。
如今有慕秋澄在側,我如何,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。
我閉上眼,深呼吸幾口氣,硬著頭皮往外走。
可還沒走幾步,身邊突然停下一輛車。
車窗搖下,男人的臉和白天照片上的人重合。
我一愣,就見他抬臂伸手,掌心輕輕攤開,
一枚戒指安靜臥在那裏,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閃著光。
“溫小姐,你戒指丟了。”
我眼中訝異更甚,靠近車子,想伸手去拿:
“謝謝......”
他又將掌心握緊:
“戒指挺好看的,不如送我,我娶你當做回禮好不好?”
我伸出的手一頓,
真人就在眼前,那雙眼比照片還要亮許多。
仿佛帶著火光。
想到溫霽鶴冷冽的眸子,我不自覺衝眼前人點頭:
“好。”
江馳野主動要求送我回去
到了家門口,他又將一份文件遞給我:
“溫晚夏,溫霽鶴不值得你為他難過。”
“看了這份文件後,就徹底放下吧。”
我疑惑地接過文件,心不在焉得下了車。
門一開,溫霽鶴竟然坐在沙發上。
煙霧迷蒙了他的麵容,
可眼神光卻是銳利可見,
他問:
“誰送你回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