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脫下鞋子,頭也不回得往房間走:
“不用你管。”
下一秒,我的手臂就被溫霽鶴抓住了。
他手掌燙的嚇人,力氣也很大:
“溫晚夏,我遲早要成家,但那個人絕不可能是你,你能明白嗎?”
我身體一僵,回頭看著他: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也聽你的,要去聯姻了,這其中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溫霽鶴皺眉:
“所以,你不要再鬧脾氣了,乖乖的,對秋澄也客氣一點。”
我在心中嗤笑,
原來他等到現在,就是想警告我。
我看著他,擠出最乖巧,燦爛的笑:
“好。”
溫霽鶴鬆手了,
站在原地,目送著我走回房間。
關上門,我脫力般倒在床上,
手腕的溫度和同感還殘存著,
但也和我心中對溫霽鶴的感情那般,是那樣微乎其微了。
偏過頭,我拿起身旁的檔案袋,
當看清上麵的文字時,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漩渦中。
第二天,我徹夜難眠。
走出房門時,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恰好此時,又撞上了慕秋澄。
旁邊沒有溫霽鶴,她也不再對我裝模作樣。
“溫晚夏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我淡淡得掃她一眼:
“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?”
她卻冷哼道:
“同為女人,我能看得出來,你喜歡阿鶴,但是......”
“你不過是阿鶴養大的一條狗,沒有主人會和狗在一起,明白嗎?”
我身側的手微顫,麵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:
“你很沒安全感麼?還是溫霽鶴不夠愛你,才讓你沒有安全感?”
慕秋澄一愣,眼神變得狠毒:
“確實,打嘴仗沒用,想要趕走你這隻蒼蠅,還得付出行動。”
話落,她從口袋裏迅速逃出一顆藥,吞了下去。
沒過幾秒,她的臉就漲的通紅,呼吸急促。
我驚訝地瞪大眼,厲聲問道:
“你吃了什麼?”
“秋澄!”
不遠處,突然傳來溫霽鶴慌亂的聲音。
他急切地跑過來,接住即將倒地的慕秋澄。
“秋澄,你怎麼了?”
“我剛......剛剛,覺得身體......還是很不......舒服。”
“就問......問晚夏可以吃什麼藥,她給了我一顆......吃完我就......好難受......”
溫霽鶴雙眼頓時猩紅一片,瞪著我:
“溫晚夏!你昨晚答應我什麼了?!”
我蒼白著臉,立刻搖頭:
“我沒有!是她在陷害我!”
話落,“啪”得一聲,
我得臉重重挨了一巴掌。
是溫霽鶴打的。
他從沒對我動過手,甚至很少對別人動手,
可這是第一次, 為了慕秋澄,
他親手打了我。
“我竟然養了條毒蛇在身邊......溫晚夏,我對你太失望了!”
溫霽鶴語氣憤恨,丟下這句話,便頭也不回地抱著慕秋澄出去了。
我捂著臉,往後踉蹌兩步,
淚水再也止不住滑落,
“溫霽鶴,這下,你欠我的更多了。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,語調失望至極。
緩和完情緒,已經是下午了。
我拿出手機,給江馳野打去電話:
“婚房準備好沒?”
那頭聲音一頓,隨即笑道;
“當然,市裏的8套房,隨你挑。”
“選個最舒服的,今天下午讓人來幫我搬家。”
我淡聲說道。
“行,等我。”江馳野答應地很快。
兩個小時後,他就和搬家公司一起上門了。
上門的師傅是經過專業培訓的,收納能力也很強。
沒過多久,我的東西就被整整齊齊地放到了貨車上。
“走吧。”
我在房子裏轉了一圈,隨即對江馳野說道。
“你們要走去哪裏?”
下一秒,門外卻傳來了溫霽鶴森冷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