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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掙紮都成了徒勞。

長鞭沾著鹽水打在身上時，火辣辣地疼。

娘親死死護在我身前，

“人是我要帶跑的，與我女兒無關，所有責罰我一人承擔！你們打我就好了！”

老鴇冷笑一聲，抬腳踹在娘親心口，

“承擔？百花樓的規矩，豈是你說破就能破的？敢逃跑，就得受得起代價！”

下人們蜂擁而上，拿著手腕粗的棍棒就狠狠打在娘親身上，伴隨著娘親壓抑的痛哼。

我哭著撲過去想要阻攔，卻被狠狠推倒在地。

“住手！求求你們住手！”

我撕心裂肺地哭喊，額頭磕在地上。

老鴇抬手示意停手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

“還好沒傷到臉，不然這麼一張好皮囊，還沒派上用場就毀了，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
她語氣輕佻，

“樓裏多少客人等著呢，你這張臉，可比那些庸脂俗粉金貴多了。”

我渾身發抖，匍匐著爬到她腳邊，

“求媽媽放過我娘！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，求你們別再打她了！”

她嗤笑一聲，語氣陰狠，

“她敢帶頭逃跑，若是不重重責罰，日後人人效仿，豈不亂了套？”

“這老東西留著也沒用，慢慢折磨死，也好給其他人提個醒。樓裏姑娘多的是，等她咽了氣，直接扔去亂葬崗便是。”

我癱坐在地上，連哭喊的力氣都沒了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，麵前的老鴇瞬間諂媚道，

“王爺！”

我猛地抬頭，隻見一身月白之人穿過人群走來。

正是李國王爺霍延。

三年前李國的宮宴上，他曾對我一見鐘情，執著地送上玉佩，卻被我婉拒。

沒想到如今，竟是在這樣狼狽的境地相遇。

我心裏湧出希望，連滾帶爬到他麵前，

“王爺，求您救救我娘！讓媽媽饒她一命！”

霍延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我不敢抬頭，隻察覺到他沉默了許久，才道，

“救她可以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
我連忙磕頭應下。

霍延的目光緊緊鎖住我，

“從今往後，你跟著我，做我的人，安分守己伺候我，我保你娘平安。”

跟著他？

我心裏一陣刺痛，可看著不遠處氣息奄奄的娘親，我沒有選擇。

我咬著牙，重重地點頭，

“我答應你！”

他走後，娘親哭著靠在我懷裏，

“是娘......是娘害慘了你......”

我強忍著心中的酸澀，

“娘，別這麼說。相比其他人，如今我隻跟著王爺，已經很好了。”

娘親看著我，欲言又止，最終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
可隻有我自己知道，我的心裏像破了一個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