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千羽睜開眼,一隻大手正橫在她胸前,給她拍照。
她頓覺不妙,低下頭去,果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破床上,雙手被綁橫在頭頂,身上也隻有幾塊破布擋著,被迫擺出不堪入目的姿勢。
她嗓子發緊,硬撐著開口。
“你要做什麼?你把我放了,我可以給你很多錢!”
見她醒來,那人收起手機,嘲諷地看著她。
“要我說,拍這些假照片有什麼用,就該讓我玩兩手再拍照,這樣才顯得更真實嘛。”
說著,就去解皮帶。
江千羽恢複了些力氣,猛地一滾,躲開那隻伸來的手,厲聲喝道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敢碰我一下,我家裏人會把你剁碎!”
那人很是不屑。
“不就是宗氏總裁夫人嘛,你老公都派我來拍這些照片了,你覺得他會在乎?”
竟然是宗聿修派他來的?他竟如此狠心!江千羽心生出絕望。
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嘶吼。
“滾開!”
但那股惡心的酒氣和汗臭還是壓了下來。
她指尖亂抓,忽然碰到頭頂有硬物,她立即抓住,用盡全身力氣,朝那人頭頂砸去。
她連滾帶爬下床,抓起地上的手機就跑。
繞了幾個巷道,卻在一個拐角被宋一城堵住。
宋一城目光黏膩惡心,嘴裏吹著口哨逼近她。
“聽說你來找我,沒想到竟然穿得這麼騷,你果然是看上我了,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。”
她轉身逃跑,卻被一把扯住頭發按在牆上。
她手腳並用奮力掙紮。
“你敢動我,宗聿修不會放過你!”
宋一城聽到這話嗤笑一聲,肆無忌憚地壓上去。
“我也是才知道你是宗聿修老婆,但那有什麼用,你信不信,隻要我妹一句話,他根本不會救你。”
盡管不願相信,但江千羽還是因為他這句話心口撕裂。
在他靠近來的一瞬間,她猛地抬頭,狠狠咬在他耳朵上,似要將他的肉生生撕碎。
“啊——!”宋一城慘叫,血濺出來。
這時,身後傳來宗聿修怒極的質問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江千羽鬆開嘴。
宋一城疼得臉都歪了,開始惡人先告狀。
“宗總,她背著您偷人!”
江千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為自己辯駁。
“他放屁!分明是他企圖侵犯我!宗聿修,我是你老婆,你信他還是信我!”
可宗聿修卻沒有上前,而是目光陰沉掃過江千羽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膚,咬牙切齒。
“大晚上,你就這副模樣?你讓我如何信你?”
宋可眠也上前來附和。
“哥哥答應過我,不會再做那種事!江小姐,你是不是誤會了?本來你就對他一直有偏見,而且還被撞見......”
聽宋可眠維護他,宋一城瞬間放心,開始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我剛才就見她衣衫不整,跟著一個男人。估計被我發現後,怕我告密,她就像失心瘋一樣了一樣抓著我就咬。”
聽完宋可眠他們的話,宗聿修臉上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蹲下身,指尖像鐵鉗一樣掐住江千羽的下巴,力道凶狠,仿佛碰到的是令人作嘔的汙穢。
他一字一頓,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江千羽,你也不嫌臟?”
果然隻要宋可眠一句話,他便會將她打入深淵。
一股火氣直衝頭頂,江千羽反倒笑了出來,眼神瞥過他和宋可眠。
“你和這女人又能幹淨到哪兒去。”
宗聿修猛地鬆開手,像甩掉什麼沾手的臟東西。
“不知悔改,變本加厲,我看是罰的少了。”
他抬手吩咐身後的保鏢。
“夫人最近德行有損,送她去管教學院進修班呆半個月。”
聽到要去管教學院,江千羽瞳孔驟縮,渾身發冷,幾乎要跪下去。
“宗聿修,我不去那裏!我會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