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管教學院裏,江千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那些人知道她是宗氏總裁夫人,變本加厲的折磨她。
隻要違背管教人員的話,她就會被罰跪,挨打。
第五天時,她正在打水,宋一城帶著酒氣出現在她水池邊,拽起她的手腕開始叫囂。
“大律師,這裏不好過吧,現在你伺候我洗個澡,我可以勸宗聿修提前放你出去。”
這塊狗皮膏藥又出現在這裏,江千羽心中泛起一股惡心,隨即抓起洗手池邊的鐵盆用盡全身力氣砸過去!
宋一城被砸暈過去。
她趁此機會,掏出他的手機,向宗聿修求救。
“宗聿修,我會聽話,你來接我好不好,我不要留在這裏,他們會打我。而且宋一城又來了!”
但不盡人意,電話那頭是宋可眠故作驚訝的聲音。
“江小姐,你在開玩笑吧。管教學院那邊我去過,他們人都挺好的,隻是有些老師有些嚴厲,但都是為了你好。這次我哥過去隻是探望下你,解除一些誤會。”
她這無辜的話讓江千羽心神巨蕩。
“解除誤會,我呸!宋可眠你們兄妹倆會遭報應的。”
下一秒電話裏傳來宗聿修冷漠的聲音。
“讓你上個貴婦班而已,時間到了,我自會去接你。”
江千羽愣了一瞬,立即駁道。
“可這根本不是什麼貴婦班!”
但她話還沒說完,電話裏隻剩下一片忙音。
她癱坐在地上,任由趕來的管教人員將她拖了出去。
然後她被關在冰冷漆黑的小黑屋裏四天,沒有水,沒有飯,最終餓得幾乎暈倒在地。
第五天,有人拽著她胳膊,像死狗一樣拖出去,扔在走廊上,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。
“算你命大,現在學會聽話了沒?”
江千羽趴在冰涼的地板上,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一周後,預定時間到,她被保鏢接回宗家別墅。
“你知道錯了?”
宗聿修似乎挺滿意她的順從,將卷宗甩在她身前。
宋一城的案子,好好打。”
“是。”
江千羽應聲的瞬間,雙膝條件反射般跪向地麵。
宗聿修猛地起身皺眉盯著她。
“你又在耍什麼花樣?”
她抬起臉,擠出一抹苦笑。
“沒有,這場官司我會贏。”
開庭當天,這場違背江千羽本心的案子,幾乎讓她力竭。
當法官敲下法槌時,她扶住桌沿才勉強沒有倒下。
剛踏出法院,頭頂突然掠過一道陰影。
“砰”地一聲。
溫熱的液體濺上她的臉頰上,江千羽瞪大眼睛,肝膽俱裂。
她還是害了人啊!
嘶吼,咒罵,現場亂成一片,好些個記者趁機圍了上來。
“江小姐聽說你一直都隻替弱勢群體打官司,請問這是不是你故意打造的人設,嫁入豪門的手段?”
“還有網上說你父親偽善,這是否是你們父女一脈相承的虛偽?”
記者顛倒黑白,犀利的言語刺穿她的心。
可江千羽卻無力反駁。
忽然有人衝破警戒線,枯瘦的手死死掐住她脖子。
“還我女兒命來!”
江千羽被撲倒,倒地的刹那,她看見下邊,宗聿修帶著保鏢正護著宋可眠坐進車裏。
一直到車門被關上,他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再次醒來,是在醫院。
江千羽扶著牆壁挪到隔壁,透過玻璃,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。
宋可眠餘光瞥見她,順勢倒在宗聿修懷裏。
“你還是去看看江小姐吧,她這次受的傷不輕。”
宗聿修低頭為她掖被角,聲音溫柔。
“她沒事,倒是你被那場麵嚇到了吧?別總擔心外人,我知道你善良單純,倒是江千羽卻是記不住你的好。”
她是外人,聽到這話,江千羽內心已平靜無波。
她推開門。
宗聿修回頭見是她,皺眉質問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江千羽聲音平靜地看著兩人。
“官司贏了,把我爸的遺體還給我了。”
宗聿修倒是沒有為難,很快點了點頭。
“嗯,你爸的遺體我已火化,你好好養傷,過兩天我會幫他開一場風光葬禮。”
江千羽不想再生事端,拒絕他。
“不用,我自會處理。”
宗聿修眯起眼睛看著她
“千羽,你又不乖了。”
江千羽壓製住發顫的雙膝,強撐著沒有跪倒在地上。
“好,正好我也有份大禮要送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