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次次被班主任叫辦公室談話後。
周淮川和宋時薇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,開始收心學習。
可時間不等人,高考前三天的模擬考,宋雨薇的成績也才剛剛夠到二本及格線。
周淮川更是糟糕,及格線都沒過。
為他們愛情起哄的羨煞聲,逐漸變成看笑話的閑言碎語。
宋時薇氣哭了。
“我爸說二本都考不上就別回家了,現在怎麼辦,都怪你!”
周淮川在走廊溫聲哄她。
“不哭了,我快心疼死了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讓林知意給你補習。”
我從洗手間回來路過。
宋時薇跺腳的聲音更大了。
“我才不要跟她待在一個空間,臟死了。”
“我就是不甘心,我憑什麼輸給這個鄉巴佬!”
兩道目光鎖住我的背影。
我恍若未聞,徑直走回教室。
沒曾想,這份沉默到了宋時薇眼裏,成了赤裸裸的挑釁。
放學回家路上,一群二五溜子將我堵在小巷口。
為首的黃毛我認識,十五歲那年他對我吹口哨,周淮川把他揍進醫院躺了一個月。
黃毛上下掃視,猥瑣的目光停留在我胸部。
“三年不見,發育的挺快啊。”
我怕的腿抖,撿起路邊的木棍在空中胡亂揮舞。
“別過來,小心周淮川再送你進醫院!”
黃毛不屑一笑,他對準胸部伸手上來抓,我嚇哭了,下意識大喊周淮川的名字。
黃毛笑得更放肆。
“川哥說的果然沒錯,你哭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很好上。”
我猛然一滯,心裏最後一絲美好回憶隨之崩塌。
不知哪來的勇氣,我爬到黃毛身上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任憑別人怎麼生拉硬拽也扯不下來。
一股血腥味湧入口腔,黃毛疼的哎呦直叫,其中一人操起板磚朝我後腦勺猛地一砸。
好在暈倒前,臨街的保安聽到動靜趕來,轟跑了這群街溜子。
隻是這一砸,我腦出血在醫院昏迷了將近一個月。
再醒來時,高考已經結束了。
罪魁禍首周淮川提著水果籃,隔在玻璃窗外遠遠看我。
他神情複雜,緩慢挪步到我床邊坐下。
“薇薇說,如果你出現在考場,會影響她的發揮。”
“我不想她的人生留有遺憾。”
“作為補償,我給你留了複讀資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