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把孩子還給我!傅嶼琛你這個混蛋!”
許雲瑤發瘋一樣想衝過去,卻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傅嶼琛看著她狼狽的樣子:“去道歉。”
許雲瑤渾身發抖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。
“好......我去。”
許清月的房間裏,許雲瑤聲音僵硬:“對不起。”
許清月連忙站起來擺手:“雲瑤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不怪你。”
那副大度溫婉的模樣,看得許雲瑤直犯惡心。
“歉我已經道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看著許雲瑤離開,許清月滿臉“擔憂”。
“雲瑤就是愛鬧小性子,我去哄哄她。”
她演得情真意切,傅嶼琛看得滿眼心疼。
說完,她追了出去。
在樓梯口,許清月就拉住了許雲瑤,臉上的溫婉柔弱蕩然無存。
“你已經知道軒軒是嶼琛的兒子了吧?在醫院的時候,我看到你了。”
她湊到許雲瑤耳邊,嘲諷地笑著。
“許雲瑤,你就是個生孩子的機器,而你的兒子,也不過是我兒子的備用藥而已,比賤種還賤。”
提到孩子,許雲瑤恨意上湧,狠狠一耳光甩在她臉上。
許清月被打得偏過頭去,卻勾起唇角。
下一秒,她身子一歪,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隨著一聲尖叫,許清月順著樓梯滾了下去。
“清月!”
傅嶼琛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。
看到滾落在樓梯底下的許清月,他飛奔下樓。
許清月額頭磕破了一塊皮,鮮血直流,倒在傅嶼琛懷裏虛弱地看著樓上的許雲瑤:
“別怪雲瑤,她不是故意要打我,推我下樓的......”
說完,便暈了過去。
傅嶼琛慌張地抱起“昏迷”的許清月,抬頭看向樓梯上的許雲瑤,眼神冰冷如刀。
許雲瑤站在樓梯口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“是她自己掉下去的,不信你去看監控......”
傅嶼琛根本不聽她說,抱起許清月就往外走。
很快,直升機的轟鳴聲響徹別墅上空。
他為了許清月,動用了直升機。
而她那七次流產,沒有一次,他為她這麼緊張過。
他們一走,許雲瑤就被兩個保鏢拖進了地下室的狹小的儲藏間,關了起來。
小時候,因為許清月走丟,父母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,經常把她關在漆黑的衣帽間裏反省,一關就是一整天。
那種在黑暗中窒息的感覺,是她一輩子的噩夢。
傅嶼琛明明知道的!
“傅嶼琛,放我出去!”
許雲瑤瘋狂地拍打著門,指甲劈斷了,嗓子喊啞了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仿佛聽到了寶寶的哭聲。
一聲又一聲。
“小寶,媽媽在這,別怕......”
“傅嶼琛,我錯了,求你放我出去,讓我去看小寶......”
她哭著求饒,可門外死寂一片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兩天,也許是三天。
許雲瑤蜷縮在角落裏,身體冷得像是浸在冰水中。
漲奶引發了急性乳腺炎,胸口疼得像是要炸開,高燒讓她意識開始模糊。
被關進來後,她滴水未進,嘴唇幹裂出血,眼淚早就流幹了。
就在她燒得迷迷糊糊時,身上傳來一陣陣陰冷的涼意。
她下意識伸手去摸,摸到一片濕軟滑膩的觸感。
一個激靈,她猛地睜開眼。
黑暗中,她看到無數幽綠的光,嘶嘶作響。
她的身上,竟密密麻麻爬滿了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