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沒有清月你早死了,她又怎麼會吃那麼多苦?你還有臉怨她!”
說完,許母便和許父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。
許雲瑤感覺不到臉上的疼,隻覺得心死如灰。
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傅嶼琛,此刻才走上前。
他看著許雲瑤臉上紅腫的指印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。
“嶽母也是,怎麼能動手打人呢?”
“不過,清月是你姐姐,你不該那麼說她。”
見她不語,他又放柔了聲音:“瑤瑤,給我生孩子,辛苦了。”
“害你早產的仇家,我必須盡快處理掉,不然你和寶寶都會有危險。”
“所以這段時間,我不能陪你了。”
傅嶼琛離開後,許雲瑤慢慢轉過頭,眼底的死寂裂開了一道縫隙,湧動出恨意。
她這輩子最大的仇家,不就他傅嶼琛嗎?
......
許雲瑤和孩子住院期間,傅嶼琛隻匆匆來看過她三次,父母更是一次沒來過。
因為傅嶼琛在樓上的樓上VIP休息室,寸步不離地陪著許清月。
而她的父母,更是每天變著花樣給許清月送湯送飯,心疼許清月“看護孩子辛苦”。
即便許清月每天最多隻能進一次無菌病房,時間還不能超過半個小時。
他們依舊心疼不已。
自從用完她兒子的臍帶血,他們母子就像是沒用的棄子,無人在意。
一個月後,她和寶寶終於出院。
因為一直沒有機會讓傅嶼琛簽下離婚協議,她隻能回家。
推開家門,彩帶和氣球飄了滿地,傅嶼琛正握著軒軒的手切蛋糕,許清月依偎在他身旁。
他們正在慶祝軒軒出院。
聽見開門聲,歡聲笑語戛然而止。
傅嶼琛看到她,有些驚訝:“瑤瑤,你怎麼回來了?”
許雲瑤抱著懷裏熟睡的兒子。
“我和寶寶出院了,不該回來嗎?”
“出院怎麼沒告訴我?”
沒等許雲瑤說話,許清月一臉歉意站了起來:
“雲瑤,你別怪嶼琛,是我不好。軒軒剛出院,身體還要觀察,嶼琛也是擔心軒軒才有疏忽。既然你回來了,那我們走。”
她說完,沒有動,而是和軒軒還有傅嶼琛,三個人齊齊看向許雲瑤。
許雲瑤卻冷冷看著他們。
“好。”
她的回答讓所有人愣住了。
從前每次許清月要走,她都會很舍不得,一定要再住些日子才好。
沒想到這次竟毫不挽留。
軒軒頓時哭了起來:“小姨是壞人!這裏是我家,我不走!”
“軒軒!”
許清月作勢捂住孩子的嘴,紅著眼眶,一副委屈卻還要隱忍求全的模樣。
傅嶼琛立刻將母子倆護在懷裏,柔聲安撫。
他抬起頭,眼神不悅地看向許雲瑤。
“清月和軒軒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這裏就是他們的家!”
許雲瑤輕笑出聲。
“看你這麼緊張,不知道的還以為軒軒是你兒子呢。”
“要不我們離婚,成全你們一家三口?”
傅嶼琛的臉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清月是你親姐姐,軒軒是你外甥。我照顧他們,不過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看不下去她們受苦而已。這種話,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。”
懷裏的寶寶被這爭吵聲驚醒,發出了啼哭。
許雲瑤冷哼一聲,抱著孩子轉身上樓。
本就沒指望他會把人趕走。
她隻是在試探傅嶼琛,想讓他簽下離婚協議。
沒多久,傅嶼琛推門進來。
他又恢複了那副溫柔的樣子:“瑤瑤,沒有及時接你和小寶出院,是我的不對。”
“可我不能陪在你身邊,也是迫不得已,你不該對你姐姐和軒軒發脾氣。”
“現在他們很傷心,你跟他們道歉。”
“不要。”許雲瑤果斷拒絕,“她自己假惺惺要走,轉頭又一副被我欺負的樣子,一副綠茶做派,惡心誰呢?”
傅嶼琛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。
他打了個響指,門外的保鏢立刻進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許雲瑤的胳膊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許雲瑤驚恐地掙紮。
傅嶼琛麵無表情地從她懷裏把吵哭的孩子抱了過去。
“既然你情緒這麼不穩定,孩子暫時就不適合跟著你。”
他把孩子遞給一旁的月嫂,任憑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也無動於衷。
“等你想通了,學會怎麼做一個通情達理的母親,再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