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清遇死死抓住傅自橫的肩膀,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裏。
“去問你媽!問她知不知道我女兒骨灰的下落!”
“問出來我就永遠消失!讓你和你親媽永遠團聚!”
當初她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的時候,是江芷月送來了傅自橫,也是江芷月陪在傅斯年的身邊。
她說不定會知道女兒的骨灰葬在什麼地方!
傅自橫用一種防備的神色看著宋清遇,最終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會幫你問我媽媽。”
“但你到時候要走的遠遠的,一輩子不要回來!”
“我討厭你這個把我從親媽身邊搶走的壞女人!你最好和你女兒一樣,變成一捧破土灰!”
第二天一早,宋清遇簡單處理了傷口後便偷偷摸摸潛進了傅斯年的書房。
她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一個五歲的孩子身上,翻翻找找了好半天,宋清遇終於在保險箱裏掏出了一個上著密碼鎖的盒子。
直覺告訴她,這盒子裏裝的一定不是尋常東西!不然傅斯年不會一層又一層的鎖著!
可宋清遇試了一次又一次的密碼,不論兩人的生日,還是各種紀念,日都打不開這個小小的盒子。
宋清遇緊張的看向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傅斯年會出現在自己身後。
突然,宋清遇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!顫抖著手指將密碼調成女兒出生的日期!
“哢噠”一聲,鎖開了。
一張女兒出生時的照片,一張印著女兒腳印的出生證明和零星的幾張病危通知書。
箱子裏的東西不多,卻足以讓宋清遇崩潰。
因為她清楚的記著,當初女兒出生的時候她匆忙看過一眼,女兒的胳膊上有一大片紅色的胎記!
可照片裏的嬰兒看著病怏怏的,身上卻幹幹淨淨沒有一點胎記!
“這不是......不是我的女兒!”
宋清遇喃喃自語,渾身的血液幾乎倒流。
“清遇,為什麼你永遠學會不聽話呢?明明這些事情隻要閉口不提,就可以被時間衝淡。”
“為什麼你要一次又一次的翻出來呢?”
傅斯年略帶冰冷和失望的聲音從宋清遇背後陰惻惻的響起。
“傅斯年!你當時親眼見到女兒去世了嗎?這不是我的女兒!這不是我們的女兒!”
傅斯年看她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個瘋子,他似乎不明白,不明白宋清遇為什麼揪著這件事不放,一次又一次的提起所有人的傷心事。
“我親眼看見了她的遺體!親手把她推進了火化爐裏!”
“她不是!我的女兒沒有死!”
兩道歇斯底裏的怒喝交織在一起時,屋子裏終於安靜了幾分,傅斯年頹然的蹲下身揉揉自己皺著的眉,再抬起眼時眼裏隻剩下瘋癲,隨即他笑了,站起身的瞬間陰影籠罩住了宋清遇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個親生孩子嗎?”
“好啊,我給你。”
傅斯年利落的抽出皮帶,將宋清遇雙手緊緊捆住,隨即便將她抵在了辦公桌上,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。
屈辱和不堪讓宋清遇拚命掙紮,可傅斯年卻鉗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,撕扯起她的衣服來。
“滾開!傅斯年!別碰我!”
宋清遇拳打腳踢,兩個人的唇間也湧起血腥味來。
可傅斯年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,衝著宋清遇癲狂又溫柔的一笑輕聲開了口。
“我還你一個親生女兒,你還我像以前一樣的生活。”
傅斯年挺身而入!幹澀的疼痛讓宋清遇繃緊了身體,發出一聲痛呼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“傅斯年,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。”
那夜過後傅斯年變相的將宋清遇囚禁了起來。
“專家說你子宮受損不易懷孕,要好好調理。”
嬰孩手臂般長的鋼針探入宋清遇的下體,傅斯年用調養子宮的托詞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她,痛的宋清遇日日隻能蜷縮著身體,冷汗直流。
夜裏又要忍受傅斯年像是野獸一般和自己交合。
“哭什麼?小遇。”
“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?”
整整一周,就當宋清遇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,門開了。
傅自橫皺著眉頭,嫌棄的看著宋清遇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扔在了宋清遇身上。
“媽媽說那捧破土不是你女兒。”
“到這個地方找她,她會帶著你的親生女兒來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