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清遇不是個蠢貨,她知道江芷月不可能好心成這個樣子,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
傅斯年把她當個瘋子,私家偵探查不出來女兒的蹤跡,她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。
跟著地址來到一片墓園,江芷月引著她越走越深,宋清遇幾度感覺到了不安,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。
“我女兒和死胎調換,是你的手筆吧?”
江芷月停住了腳步,回頭看著宋清遇挑釁的笑了笑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,但人太聰明了是沒好處的。”
宋清遇見自己的猜測對了,連忙上前兩步急迫的開了口。
“我女兒現在在哪裏?你說要帶我來見她,為什麼是在墓園!她死了嗎......”
江芷月沒再回話,隻是自顧自的搖了搖頭,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宋清遇的疑惑,還是在嘲笑她蠢。
“宋清遇,你和自橫說的話我不信。”
“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財富和地位呢?你以前就是一條誰都能踩的賤,狗因為嫁給了斯年,所以才成了人人敬仰的傅太太。”
“你不會離開的,所以我得斬草除根,讓斯年徹底厭惡你。”
說罷她便拍了拍手,四周便瞬間擁出幾個麵目猙獰,五大三粗的男人!
宋清遇下意識後退逃脫,可卻被四麵埋伏的人拖回了原地!
針劑被強硬的紮進宋清遇的脖頸,她徹底沒了力氣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人將一瓶瓶酒倒在自己身上。
“把她衣服扒了,拍些精彩的照片。”
無數雙手遊離在宋清遇的身上,將她的衣服扒的稀爛,在她的身上留下青紫的掐痕。
可宋清遇卻在麻醉下,連反抗都無法反抗。
閃光燈閃的宋清遇睜不開眼,偏偏江芷月蹲在她的麵前看著她的狼狽,強行扒開她的眼睛將一摞照片擺在了她的麵前。
“你女兒確實是我換的,但我心善沒真的掐死她。”
“她被我扔進了山溝子裏,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今後她長大隻有被賣去換彩禮的命了吧。”
照片上的小女孩瘦骨嶙峋,即使冬天還穿著不合身的夏裝。
手上滿是凍瘡和傷口,就連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帶著淤青。
宋清遇看著照片裏那雙無神的眼睛,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一般。
氣的雙眼通紅,一口便咬在了江芷月的手腕上,像咬住獵物的野獸似的不論如何都不鬆口,硬生生咬下了一塊肉來。
“江芷月,我會讓你下地獄的!”
江芷月呼痛一聲,隨即狠狠甩了宋清遇一個巴掌!
“你個婊子還敢咬我!”
“原本我隻想拍幾張照片敗壞一下你的名聲,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!”
說罷,她便給身邊的人使了眼色。
“她隨便你們玩,隻要留條賤命就行!”
宋清遇趁著麻藥勁過了開始死命掙紮,可雙拳難敵四手,她被那些男人淫笑著拖到了身下。
“首富的老婆又能怎麼樣?不還是得被我們這群你們瞧不起的底層人上嗎?”
男人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,有的甚至拉開了自己的褲鏈,要將肮臟的東西塞進她身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