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已經說過了,離婚隻是為了幫挽歌搶撫養權,可她說不想讓我們生孩子,你隨口就答應了,看到我跟別人睡在一起,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季錦書突然笑了。
“不然呢?難道我大哭大鬧,你就不會答應了嗎?”
傅聿風僵在原地,嘴巴張了又張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“我,我隻是......”
這時,臥室裏突然傳來棟棟的哭鬧聲。
“爸爸呢,我要爸爸陪我一起睡,我要爸爸,爸爸去哪兒了,我要去找爸爸!”
傅聿風眼底劃過一抹擔心,他為難的開口:“錦書,我......”
“去吧。”季錦書打斷他的話,“我累了,要回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,她側身進了客臥,反手鎖上了房門。
她的動作太快,傅聿風都沒有反應過來,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,心底忽然升起一陣煩悶......
第二天清晨,季錦書洗漱完,剛打開門,就撞見了孟挽歌。
她一掃之前柔弱的模樣,滿臉不屑的掃了她一眼。
“昨晚你都看到了吧?實話告訴你,這三年,聿風每天都陪在我們母子身邊。”
“哪怕我結過婚,生了別人的孩子,但聿風從始至終,愛的隻有我一個人,更何況,現在我們已經領了證,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識相的話,你還是自己滾吧!”
季錦書抬頭看著她,臉上沒有半分氣惱。
“既然我答應離婚,就不會再跟你搶。”
聽到這話,孟挽歌神色一怔,她狐疑的打量了季錦書幾秒,突然笑了。
“嗬!季錦書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欲擒故縱,讓聿風對你心懷愧疚,從而愛上你。”
“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他心裏在乎的到底是誰!”
話落,她突然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,接著臉色一變,“砰”的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季小姐,我馬上就離開這裏,求求你,不要傷害棟棟好不好?他是我的命,要是他出了事,我也不活不下去了,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子倆吧......”
她哭的梨花帶雨,加上臉上的紅痕,整個人無助可憐到了極點。
而傅聿風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猛地一把將孟挽歌拉進懷裏,扭頭看向季錦書時,眼底的心疼立馬轉為怒火。
“季錦書!你這是在幹什麼!?”
季錦書回過神,剛要解釋,孟挽歌就哭著開口。
“聿風,你救救棟棟好不好,棟棟對花生嚴重過敏,吃了會要命的!”
季錦書不打算跟她爭搶什麼,但也不想就這樣被平白汙蔑。
她語氣鎮定的解釋:“傅聿風,不是我的做的,家裏有監控,你可以隨便去查!”
話落,原本還滿臉委屈的孟挽歌,突然劃過一抹心虛。
兩人明顯的對比讓傅聿風多了幾分遲疑。
就在這時,棟棟突然推開門,臉色通紅,滿臉淚水。
“爸爸,我好難受,你別讓那個阿姨逼我吃花生了好不好,我害怕......”
說著,他突然身子一軟,朝地上倒去。
傅聿風滿臉驚慌的衝過去一把將棟棟摟進自己的懷裏。
“棟棟這麼小,難道他也會冤枉你嗎?”
“季錦書,我以為你是真的不在意,可沒想到竟然會在背後用這麼惡毒的手段逼她們離開!”
他雙目赤紅,死死瞪著季錦書。
“來人!把她給我關地下室去,沒有我的吩咐,誰也不許放她出來!”
丟下這句話,他抱著棟棟,帶著孟挽歌轉身離去。
季錦書被押進了地下室。
整整一天一夜,她滴水未進,忍受著無邊的黑暗,和無盡的寂靜。
恍惚間,她好像又回到了陸景辭車禍剛離世的那段時間,岌岌可危的精神再一次崩潰。
她拚命把自己蜷縮起來,指甲不受控製的在手臂上劃下一道道傷痕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終於開了,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季錦書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的撲進男人的懷裏,緊緊抱住他的腰肢。
“阿辭,是你來救我了嘛,我好想你......”
可下一秒,她就被人一把拉開,握在肩膀上的手,如同鐵鉗一般。
“你嘴裏的阿辭是誰?”
對上傅聿風猩紅的雙眼,季錦書終於恢複了意識。
但連日的饑寒,加上極致的恐懼,讓她還沒等開口,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