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這,站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
“你媽媽那麼愛你,卻為了你的繼父在法庭上作偽證?”
站長不解望著我,眼睛裏有懷疑,還有他出現幻覺的不自信:
“這是為什麼?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麼傷害你繼父的事,還是你媽媽她......?”
我輕輕搖了搖頭:
“都不是。”
我垂下眼眸,盡可能模仿我媽剛剛追著我解釋的語氣重新敘述她的話:
“黎叔叔是清北大學的教授,他是一個體麵人,人生不應該因為家暴,虐待繼女留下這樣一個汙點。”
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前,黎叔叔是我和媽媽眼中當之無愧的好丈夫,好爸爸。
在黎叔叔指點和幫助下,我媽能認識更多的字,讀懂更多的書,順利考入成人大學。
在媽媽麵前,黎叔叔是溫柔好丈夫。
在我麵前,他是最嚴厲的父親。
我學習成績下滑,他會仔細批閱我的試卷,嚴格訓練我答錯的大題。
順利考上高中後,我因為成績優異,不僅進入重點班,還被學校保送名校。
從此,我媽不再是大字不識一個,被丈夫拋棄的陸招娣。
她的女兒是各種競賽的冠軍。
她是體麵的教授太太。
保送的學校讓我覺得沒有刺激性,我憑借自己的努力,考入更好的清北大學。
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媽激動與我和黎叔叔碰杯:
“這是我人生最驕傲的一天,我的丈夫,是清北大學的教授,我的女兒,是以全省第一考入清北大學的高考狀元!”
就是在那天的晚上,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改變。
黎叔叔心情頗好,多喝了幾杯。
他摟著我的肩膀,對我不吝誇讚:
“歲歲,我有弱精症,不能生育,在我眼裏,你就是我的親生女兒,是你爸爸我此生最大的驕傲!”
黎叔叔的酒量不好。
他喝酒喝多了,嘔吐物全部吐我身上。
我媽催促我把衣服換了好好洗個澡,她來收拾碗筷。
喝醉酒的黎叔叔也跟著我一起走進浴室。
我被嚇的大驚失色,
喝醉酒的黎叔叔一拳接著一拳往我身上打:
“小畜生,我不過是喝了點酒,不小心吐你衣服上,你什麼意思,嫌我臟是嗎?沒有我,你能考上大學,你媽媽會讀書識字嗎?”
快要被黎叔叔打死時,我媽拚了命的想把我們分開。
平日裏總是溫文爾雅的教授黎叔叔一巴掌將我媽打得頭破血流。
我媽媽不顧頭還在流血想衝上來救我,被黎叔叔一拳接著一拳,打的肋骨斷了三根。
我抓起陽台上的花瓶,在黎叔叔後腦開了個大洞。
我媽崩潰抱著我哭,用熱水一遍遍衝洗我的身體:
“歲歲,媽媽保證,一定要送那個畜生進監獄。”
她將我和黎叔叔雙雙送到醫院,撥打了110報警電話。
在接受警察調查筆錄時,我媽對著警察說了謊:
“警察先生,是我的女兒陸歲歲偷了家裏的幾萬塊錢,她的繼父訓斥她幾句,所以陸歲歲懷恨在心,用花瓶砸傷了老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