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月瑤嬌嗔的走過來:“君瀾哥哥,要是姐姐不願意就算了,我爹爹那邊也正好省事了。”
裴君瀾皺著眉頭,抓著沈湘宜的手,很是煩躁。
“你為什麼總是不願意聽我的,你現在不是長公主了,你不是愛我嗎,我讓你下跪是為了你好。”
從前,‘為你好’三個字是沈湘宜經常對裴君瀾說的。
裴君瀾總是說:“你是真的在為我好,還是在炫耀你長公主的本事,我不願意這樣的好。”
原來三個字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如針尖一樣刺痛,密密麻麻,躲也躲不開。
裴君瀾的為她好,就是為了羞辱她。
“我說了,她不配。”
音落。
裴君瀾沒有再任何言語,就這麼強硬拽著沈湘宜的手,壓著她的肩膀,從身後膝蓋頂在她後腿,撲通一聲。
沈湘宜跪了下去。
正正好的跪在了陸月瑤的跟前。
抬頭一眼,便是陸月瑤那張笑得花枝亂顫的臉,眼神裏全是對她的挑釁跟勝利的得意。
那無聲的口吻在說著:“你輸了。”
她跟陸月瑤的鬥爭從在兒時就有了。
那時候,陸月瑤還是她的閨中密友,自從兩人漸漸長大,身份尊卑越發明顯是,陸月瑤就變了。
她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打壓沈湘宜的機會。
所以,搶走裴君瀾就是對沈湘宜最好的報複。
沈湘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,地上還有不知何時鋪開的瓷瓶碎渣,就這麼生生嵌入她的肉裏麵,如同裴君瀾的手一點點挖走她的心。
將她所有的愛所有的喜歡都挖空殆盡。
這場愛,她盡力了。
陸月瑤高高在上嬌滴滴說著。
“君瀾哥哥,再讓她給我磕個頭吧。”
陸府裏。
沈湘宜像個被捆綁住的木頭人,被裴君瀾按著腦袋給陸月瑤磕了頭,直到鮮紅的血從她身下流出。
沈湘宜在暈過去之前聽到裴君瀾急得不行的喊叫。
“湘宜,湘宜,你看看我。”
“湘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