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文鈞哥!”門外傳來妹妹驚喜的叫聲,聽到動靜我連忙坐起身,起床洗漱了一下。
任文鈞,我的男友。
“姐姐還在房間裏呢,她也真是的,總是這麼懶,叫她起床幫媽媽分擔點家務,也從來不做。”
聞言我冷笑了一下,慢慢走出房間:
“誰說我沒起?”
任文鈞朝妹妹笑了下,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。
“瑤瑤,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,你喜歡的。”
我心裏一澀,巧克力我小時候也是愛吃的。
但爸爸媽媽說吃這個會影響我的血液質量,已經禁止我吃這個好多年了。
妹妹接過巧克力,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:
“謝謝 文鈞哥,你對我最好啦。可惜姐姐這個人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,和她在一起很無聊吧。”
我再也聽不下去,上前牽住任文鈞的手,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身後傳來爸爸罵罵咧咧的聲音:
“在文鈞麵前跟你妹妹爭風吃醋,也不嫌丟臉!”
隨即是媽媽帶著一絲無奈的開解。
“算了算了,孩子她爸,你跟她生什麼氣,畢竟等我們一會兒去......”
“行了!”爸爸厲聲喝停了媽媽的話,“走吧,去辦正事。”
大門砰的一聲關上,他們三人出發前往心願交易所。
房間裏,任文鈞隨意地在我床上坐下。
“行了,跟你妹妹置什麼氣。”
他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,我剛要反駁,他忽然皺起眉:
“這麼熱的天,你怎麼還穿長袖?”
我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了藏,心頭一緊:“習慣了。”
因為兩條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,我常年穿長袖,不願讓別人看到身上的傷。
他笑了一聲,語氣裏帶了一絲說不清的埋怨:
“習慣?我看你是防著我吧?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還沒來得及解釋。
他已經站起身來,伸手用力拽我的袖口。
“別碰我!”我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顫抖著喊出聲,“文鈞,你別這樣。”
這一下徹底點燃了他積壓了半年的不耐煩。
任文鈞臉色瞬間沉下來,一把將我按回床上。
“你到底在裝什麼?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,你碰都不讓我碰一下。”
我拚命搖頭,聲音破碎又絕望:
“你聽我解釋,我是有苦衷的。”
話還沒說完,一記耳光就落在我臉上。
啪的一聲脆響,他下手一點都沒留情,打得我耳朵裏嗡嗡作響。
大概是見我家人都出門了,他徹底卸下了偽裝。
“少給我裝清高!”他眼裏滿滿的欲望,“收禮物你倒是收得挺勤快的,現在跟我說你有苦衷?”
那一瞬間,我幾乎要笑出來。
禮物他確實送了不少,我全都退了回去。
後來他就轉投妹妹的喜好,以為對妹妹好就能討我的歡心。
因此,所有禮物其實都是送到了妹妹的手上!
任文鈞家裏開公司,生活富裕,長相英俊,追求女孩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。
大學時,他是係裏好多女生的暗戀對象。
就連妹妹,也偷偷給他暗送過幾次秋波。
但他在一眾環肥燕瘦中,偏偏鐘情於我。
也有過兄弟問他:
“冉家那對雙胞胎,難道不是妹妹冉安瑤更水靈漂亮?她姐瘦巴巴的,抱起來我都嫌硌手。”
當時的他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裏,聲音溫柔令人沉醉:
“你懂什麼,我就喜歡這樣清瘦的,有破碎感。”